“沒錯!李守絕不能在范陽出事!”李豬兒回過味來,“我們還得保證他的安全!”
“現在你算是明白了?”安祿山看著李豬兒道。
“大人高見!小的佩服的五體投地!”李豬兒奉承道。
……
“李守那小子居然是皇族?難怪會如此肆無忌憚!”
幽州城另一個豪華的房間裡,史朝義在聽了屬下的報告後皺了皺眉。
“安祿山優柔寡斷,知道李守的來歷後必然不敢動他。哈哈,既然如此,我這做侄子的就該幫他一把!”
“去安排幾個人日夜盯著司馬府,有什麼事情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下屬應了一聲,然後退了下去。
……
“越來越有意思了!”
曾被李守罵了個狗血淋頭的嚴莊府上。
嚴莊坐在書房裡聽完管家的彙報後思索了半晌。
“射日手呼格那邊注意保持聯絡,過幾日老夫準備送李守一份大禮。”
……
第二天,整個司馬府很早便開始忙碌起來,李之芳出門去見安祿山,李漵則負責去王家走婚禮前的流程,就連李蓮都幫著李之芳的夫人在府裡忙著婚禮的事情。
這個時候,當事人李守卻成了最清閒的,他對唐代結婚流程一點都不懂,除了入洞房必須自力更生外,其他的事情只能任人安排。
百無聊賴之下,他帶著幾名僕從出門去了開陽坊。
成婚前幾天得跟自己的未婚妻多相處一下,畢竟以後要天天生活在一起,這種既保持距離又心繫對方的狀況以後就再也享受不到了。
離了司馬府又轉過幾條街道後,李守的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正在納悶的功夫,外面傳來一名陌生男子的聲音:“敢問車上坐著的可是長安來的李守李公子?”
李守聞言便是一愣,他掀開車簾往外觀瞧,發現車前站著一名精瘦男子,此人腰間別著一把橫刀,正對著這邊拱手施禮。
“我是李守,你找我有事?”李守看著對方應道。
“在下幽州人孫傳,想當面向公子請教一下武藝!”精瘦男子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孫傳?”李守愣了一下,原來是約架的,不過他可不會隨便跟人動手,畢竟戰勝北地第一高手沈寒策後李守也算是名聲在外,沒有出場費的情況下豈能隨隨便便就幹架。
更何況,面前這人的身份有些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