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相依間,時間過去了很久,久到荊岑都快窒息的時候,唐路行顫顫巍巍的離了她的唇。
他雙眼發紅,雙手顫抖,卻沒放開她,只微微傾身,然後兩隻手埋進她的秀髮裡,緊緊的抱著她的頭,用略微發燙的前額抵著她的前額。
他聲音嘶啞的說:“你追我?是追我的命嗎?嗯?”
這個“嗯”字聲調幾變,幾乎帶出了一點宿命般的哭腔,聽在耳邊說不出的難受,又說不出的繾綣。
荊岑眼睛也紅了,她太想念眼前人了,七年了,幾乎每天都會想,幾乎每天都會回憶起以前。
這三天,裝作萍水相逢的三天,已經是極限了!
“那你給我機會嗎?”
“命都給你,機會不給嗎?”
荊岑聽到這裡紅著眼睛撲哧一聲笑了。
見她笑了,唐路行眼裡柔光熠熠,輕輕摩挲著她的頭髮,低聲開口。
“什麼時候開庭?”
“具體沒定,估計明天就能有訊息。”
“你今天去那個巷子查什麼?”
“蘇岱林給了我很重要的線索,但裡面涉及到一個特別疑惑的點,我想去查查。”
兩人回到客廳,荊岑把下午蘇岱林交代的話給唐路行說了一遍。
唐路行聽完後沉默了片刻,“易曉棠是個好苗子,她在片場話不多,但很有天賦也很拼,我知道她跟蘇岱林的事,卻沒多在意,畢竟圈子裡分分合合太多。她媽媽的事我也知道,她的片酬和其他收入不低,金錢上想必不算為難,只是沒想到……”
他頓了片刻,疑惑道:“你說她去了六樓,六樓是唐路徵的房間,他作為投資方,美其名要深入基層體察民情,所以給弄了房間,但他從來沒去過。”
荊岑:“案發當晚呢?”
唐路行:“我其實查過,那一晚他的行蹤不明,但具體去了哪裡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憑我查到的東西,我可以告訴你,我懷疑那個房間另有其人”
荊岑全身汗毛倒豎。
“另有其人?能讓唐路徵背鍋的人?”還有誰?這梨城能讓唐路徵背鍋的有幾個人。
荊岑驚問,“你查到什麼了?”
唐路行:“昨天你看到的那條裙子,CH高定同系列花色近十多年都以唐路徵名義定過。可唐路徵才多大,我不信他十幾歲出頭就會這樣玩。”
說完他嘲諷一笑,補充道:“當然,我不是說他人品年輕時多好,只是他媽王太太早些年還指望他發育成家族精英,不太可能允許他這樣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