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的雨兒最懂事貼心。”
付元佩捋了捋鬍子,滿意的笑笑。
“爹爹近日在朝堂之上可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不如說出來,看看女兒有沒有法子為爹爹排憂解難?”
付元佩嘆了一聲氣,搖了搖頭,“還不是你那個姑父的案子,他這案子一天不結案,為父心裡就一天不能安寧。”
“爹爹想必是多慮了,女兒聽義王殿下說,這案子人證物證早已經安排的妥妥當當,定會萬無一失。”
付元佩站起身來,雙手背到身後,滿面的愁容,“為父也知道,但是為父心裡就是不踏實。按理說這通敵本是大罪,目前人證物證已俱全,皇上早就可以誅了沈東信的腦袋了。可是如今這案子竟然還沒有結案,為父這心裡著實不能踏實呀。”
付霜雨倒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微微一笑,“要女兒說,爹爹就是思慮過多,如今這案子早已經鐵證如山,還能給翻案了不成。在說了,還有義王殿下在,爹爹也不必如此擔心。”
“只要這沈東信的腦袋一天不落地,為父心中就一天不能踏實。對了,雨兒,說到義王殿下,近日,義王殿下對你可還好?”
付霜雨低下腦袋,面色微微泛紅,“爹爹,義王殿下對女兒體貼入微,還給女兒允諾,過幾日就去求皇上為我們兩人賜婚。”
付元佩點了點頭,“嗯,目前皇上已過四十,而依然沒有策立太子之位。這皇室立太子向來都會立長,大皇子早年夭折,如今居首位的就是二皇子義王殿下,而且義王殿下手中又握有十萬兵符,可以說太子之位,非他莫屬。雨兒,你若是嫁給了義王殿下為妃,那往後可就是準皇后的位子,那豈不光大我付家門楣。”
付霜雨拿起帕子,捂了捂嘴,撒嬌的跺了跺腳,“爹爹……”
“不過,雨兒,依為父看,你與義王殿下的婚事,大可不必操之過急。”
“爹爹,這話怎麼講?”
“你想想,這義王殿下與你那表妹之前交好,此事曾在汴京城鬧得沸沸揚揚。若是沈東信剛一出事,你這邊就嫁進義王府,難免會生出一些閒話。所以,雨兒,你這邊跟義王殿下最好先少見面為好,若是定要見面,也一定要小心謹慎,莫讓別人瞧見。”
付霜雨蹙眉,仔細想了想,隨後又說道,“爹爹說的不無道理,還是爹爹思慮周全。”
付元佩深深嘆了一口氣,揹著雙手站在窗前,“如今為父就如那刀刃下行走的螻蟻,一不小心就可能會死無全屍,為父不得不思慮周全啊。”
付霜雨看到老爹這副小心謹慎的樣子,心中不免生出幾分心酸,“爹爹放心吧,日後女兒嫁給義王殿下,若是真得了後位,定會為我付家揚眉吐氣。”
付元佩點了點頭,如今他付家,也只能依靠這個女兒攀龍附鳳了。
房頂上,沈鍾寧將抬起的瓦片輕輕放好,付元佩果然跟楚子鈺暗中勾結,看來這次她爹被陷害一事,她這個舅舅也“幫了不少忙啊”。
眼下還是先小心離開才好,以免被發現洩露了身份,沈鍾寧輕輕轉了個身子,只聽“啪嘰”一聲,房頂的瓦片竟然踩碎了。
付元佩父女聽到了房頂傳來的聲音,先是面面相覷,緊接著大步從門外走了出來,“是誰?”
完了完了………
這質量?
太差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