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閣內,沈鍾寧氣呼呼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熱茶就喝了個乾淨。
冬靈不解的看了秋知一眼,她家小姐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回來就這般模樣了。
“是誰招惹咱家小姐了?”
冬靈輕輕為沈鍾寧揉了揉肩膀,輕聲問道。
“小姐,都怪奴婢不好,奴婢本想著帶小姐去三棵杏花樹歇歇腳,沒成想竟然碰上了景王殿下,惹得小姐不高興……”
秋知耷拉著腦袋,一副做了錯事的樣子。
“秋知,這事跟你沒關係,是楚修枂他自己有問題,還有那個柳家小姐,表面上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背地裡確實個心機之人。”
沈鍾甯越想越生氣……
罷了罷了,眼下最關鍵的還是她爹的案子。她還是得親自去一趟付家,她到要探個究竟,這付元佩到底跟他爹被陷害一事有沒有關係。
“秋知,冬靈,你們兩個幫我去準備一些東西。先幫我準備一套夜行衣,在去幫我去鐵匠那裡打一副飛爪百鍊鎖,記得質量一定得好。”
她可不想因為質量太差,剛爬上牆就摔了個狗吃屎。
秋知和冬靈面面相覷,她們家小姐說的東西,她們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
“小姐,什麼爪什麼煉鎖?恕奴婢沒有聽明白小姐說的。”
冬靈為難的撓了撓頭,小聲的問出了口。
也難怪她們不知道,她不也是看電視劇才知道,這些個江湖上用的玩意兒嘛。這飛爪百鍊鎖,說白了,就是爬牆用的工具。
“無妨,你們兩個去拿紙墨,本小姐給你們畫出圖樣,你們拿著圖樣去打造便是。”
秋知拿來紙墨,沈鍾寧沒多久就畫了一個飛爪百鍊鎖的樣式,給了兩個丫頭,讓她們去街上照著打造。
夜幕漸漸降臨,付府大門口高高懸掛的兩隻燈籠泛起了微黃的光。
黑暗中,閃過一個黑影,沈鍾寧一襲黑衣,偷偷摸摸繞到付府一側的院牆外,見四下無人,才小心翼翼掏出了包袱裡面的飛爪百鍊鎖。
終不是什麼柔弱的女子,沈鍾寧利落的固定好飛爪,三下五除二就爬上了付府的牆頭。
付府書房內,付元佩正坐在桌前看書,付霜雨輕輕叩響了書房的房門。
“是誰?”
“爹爹,是女兒。”
付元佩緊忙快走了幾步,推開了房門,“雨兒,這麼晚了,找爹爹可有事?”
“女兒見爹爹近日勞累,又聽聞爹爹夜裡總是多夢,便讓小廚房做了一碗安神的核桃粥給爹爹端過來了,爹爹可趁熱快些喝了。”
付霜雨說著便將一碗熱粥放到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