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枂冰冷的聲音,如當頭一棒,敲在了沈鍾寧腦袋上。
沈鍾寧本就一肚子火,楚修枂竟然還火上澆油。
“哼,若說是糊塗,想必景王殿下才是糊塗之人吧。先拋開與小女的婚約不說,景王殿下這等身份在大庭廣眾之下竟然跟其他女子私會,也不合乎情理吧。”
看到這種局面,柳如意倒是有幾分欣喜,這景王殿下果然不待見這個未來的景王妃。
“沈小姐想必誤會了,我與景王殿下並非私會,只是舊友偶遇,在此喝杯茶罷了,沈姑娘溫良大方,又識大體,定不會介意吧。”
“呵呵,柳小姐所言可真是話中有話,柳姑娘倒是溫良大方,又識大體,不還是不顧及禮制,光天化日之下跟有婚約之人在此私會。再說了,到底是誤會一場,還是有心之舉,想必柳小姐心裡面最清楚了。”
沈鍾寧的話也句句帶刺,柳如意臉上越來越掛不住了,索性吧嗒吧嗒抹起了眼淚,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樣子。
裝柔弱?很好。
楚修枂本就對柳如意有愧,見柳如意落淚,也懊惱了起來,“沈鍾寧,你不要忘記,你我只被父皇賜婚,你還沒有進景王府的大門,你憑什麼在這裡對本王說三道四。”
直男始終沒有鑑婊的能力,真是狗血。
“殿下也說你我是皇上親自賜的婚,那就請殿下不要忘記已有婚約在身,以免殿下在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損了皇家顏面。”
這丫頭嘴皮子倒是溜得很,字字鏗鏘,懟的他啞口無言。
行了,氣出完了,沈鍾寧也不願在看楚修枂這張冷冰冰的冰塊臉,“該說的話本小姐都說完了,希望景王殿下好自為之,秋知,我們撤。”
秋知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嚇得悶出了一額頭冷汗,連忙扶起她家小姐,“諾。”
一旁的顏一倒是忍不住偷笑了幾聲,他們家王爺什麼時候吃過這等啞巴虧呀,看來這個未來的景王妃可真不一般呀。
酒坊內,十三娘坐在靠窗的地方,輕輕呡了一口梨花香,像是看戲一般目不轉睛的盯著門外的三人。
“掌櫃的在看什麼這麼入神?”
小二富貴將幾顆碎銀子遞到了十三娘手中,朝著十三孃的眼神看向外面。
“富貴,你看外面那三人,皆長相俊俏,衣著不凡,身份定不簡單。尤其是那位男子,肯定是非富即貴之人。”
富貴點了點頭,“掌櫃的看人最準了,那需不需要小的找人跟著這個男人,看看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那個男人,手不離劍,定是習武之人,記住不要盯他,以免被發現。”
十三娘繼續呡了一小口酒,指了指沈鍾寧說道,“就盯著那個丫頭吧,先看看她到底是什麼身份,看能不能打聽一下旁邊那男子的身份。”
“小的現在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