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倒吸冷氣聲齊齊響起,鄭元公的臉色鐵青,死的是一個孫子和一個重孫。
他子嗣眾多,天性涼薄,死幾個後輩倒沒什麼,卻被雪月的實力震驚到了,就算是自己親自上場也沒把握贏了。
輕輕咳嗽一聲,趙向春立刻心領神會,大喊道,“白朗,難道你就只敢躲到女人身後嗎,有本事親自上場。”
不少人立刻起鬨,紛紛用惡毒話語想激白朗親自上場。
白朗被他們的表演逗笑了,站起身說道,“好啊,不過得加點彩頭。”
鄭元公露出得逞笑容,“老夫不欺你,會派一個晚輩出手,你想要什麼彩頭?”
“先把我的屬下還回來,如果我贏了,他們一家三口歸我。”
白朗手指周鎮山一家三口,周鎮山的傷勢還沒徹底痊癒,一臉錯愕,又看向女兒周鳶,明顯誤會了。
“好,你要敗了呢?”
“我敗了,自然就是橫死當場,你的目的豈不是達到了。”
“呵呵呵……”
鄭元公笑了,“阿華,送白公子上路。”
一個精壯漢子邁步走出,大冷天只穿坎肩,露出肌肉盤扎的雙臂,呲著白牙陰森的走向白朗。
白朗吆喝一聲,“慢著!”
鄭元公鄙視道,“你怕了?”
“怕你個糟老頭幹什麼,小爺怕你說話不算數,先讓他們過來。”
“過去吧。”
聽到吩咐,周鎮山一家三口抬著杜阿哭來到這一次,立刻有人上前將杜阿哭身上的鎖鏈和帶刺鐵絲祛除,趕緊包紮傷口。
白朗輕撫她慘白的小臉,“辛苦了,看我給你出氣。”
杜阿哭笑吟吟回應,“我沒事,你可千萬別上場。”
白朗呲牙笑了,“我又不傻。”
周鳶一臉錯愕,“你不打算……”
話沒說完,看到白朗這邊的人都露出陰險笑容,齊刷刷掏兜,手裡全都拿出來黑色橢圓形物體。
“鐺鐺鐺……”
金屬彈簧聲幾乎是同時響起,人們把手裡的東西全都扔向了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