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白朗率領眾人乘坐遊艇來到大海深處,又上了一艘集裝箱貨輪。
集裝箱貨輪是空的,早就有大批人員在等待,目光齊刷刷看來。
三四百人只有一個精神抖擻的老頭坐在太師椅上,其餘人全都站在後面,男女老少全都有。
白朗掃了一眼,只有幾個熟悉面孔,周鎮山一家三口,只有鄭壯壯沒來,鄭春風和他幾個後輩也在。
惡毒的眼神投來,是站在鄭元公身邊的趙向春。
“你死定了!”
趙向春緊咬銀牙,雖然趙家跟鄭元公有交情,可請他幫自己報仇可不容易。
不但交出了趙家大部分秘密資金,自己還成了這個老東西的玩物。
白朗無視了她的惡毒眼神,白狼衛竟然從遊艇上搬來一個沙發,他大馬金刀坐下,翹著二郎腿先點了根雪茄。
這才露出燦爛笑容,“怎麼比?”
鄭元公傲慢的看著他,“把那個魔女帶上來。”
鎖鏈聲響起,遍體鱗傷的杜阿哭被兩個大漢拖到了過來,她的手筋腳筋已經被挑斷,肩胛骨上穿著鎖鏈。雙腿上纏繞著帶刺的鐵絲,一路上都在滴淌血跡。
她臉色蒼白的看向白朗,竟然笑了,虛弱打招呼,“嗨,主人帥哥。”
雖然這是個不聽話的下屬,白朗還是很心疼,冷冷看著鄭元公,“我已經來了,把人放了。”
鄭元公義正言辭,“你縱容這個孽障殘害無辜,老夫今天要替天行道……”
“老雜種,閉上你的肛,把人放了,今天咱們就分個你死我活,說那麼多屁話幹什麼。”
鄭元公氣的吹鬍子瞪眼,他身後的人連連咒罵,一個壯漢一躍而出。
“小畜生,有本事上來,看老子不割了你的舌頭,敲碎你全身骨頭。”
“你還不配當我家少主的對手。”
雪月發出冰冷話語,邁步往前走,揚著高傲的頭,說著嘲諷話語。
“對付你這種垃圾,一根手指就夠了。”
“臭婊子你找死。”
壯漢縱身衝上,一點不憐香惜玉,雪月身子沒動,只是歪頭躲過,一根手指刺出。
說是一根手指,就是一根手指,壯漢的動作僵住了。
雪月從他額頭拔出手指,厭惡的的在他衣服上擦了擦,隨著輕輕一吹氣,屍體仰面栽倒。
現場變得極其安靜,全都震驚的看著眼前一幕,壯漢的額頭被戳出一個洞,紅白之物咕嘟嘟往外冒。
“兒子……”
淒厲的嚎叫聲打破沉寂,一箇中年人衝了出來,可雪月又是一手指頭,地上再多了一句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