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君被唸叨的心煩,出來透透氣,又被貼一起的倆崽子膈應了。
“媽,你跟我這麼大的時候,有沒有跟我爸一起坐在谷堆上看星星?”穗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陳麗君更鬧心了。
她當年又沒跟樊煌正式確立過戀愛關係,怎麼可能看那玩意?
穗子這小壞丫頭,絕對是明知故問故意給她添堵。
“我們都是非常成熟的男女,怎麼可能對這種小孩子過家家感興趣?”
“其實挺好的,星空是同一片星空,可就因為身邊的人不一樣,所以看星星的感覺也不會一樣,我和敬亭沒事兒就看看,看的次數雖然特別多吧,但是每次看感覺都不一樣。”
這已經不是暗搓搓的秀恩愛了,這是把成噸的炫耀往陳麗君臉上糊,於是孕婦娘娘本著她不痛快也不讓別人痛快的原則,把臉一抹,冷著聲音問:
“我那絲巾怎麼回事?”
穗子和於敬亭同時心虛。
“那個如您所見,是奶奶毀掉的,跟我沒關係。”
“是呀,奶奶太壞了。”於敬亭幫腔。
陳麗君冷笑。
“呵呵,你們倆小崽子真以為我傻?”
即便是開始想不明白,隔一會就反應過來了,反季節的東西怎麼會從她家跑到穗子手裡,又那麼巧合的被老太太弄髒?
“晚上要弄香辣蟹是吧?給我一盤。”陳麗君用威脅的聲音說,不過音量不大,一雙眼也警惕地看著屋裡。
唯恐那個囉嗦的老男人會突然出現。
穗子倒吸一口氣。
“還,還一盤?我給你吃一個,我爸都能跟我斷絕父女關係!”
“那就一個吧,就這麼定了。”陳麗君趕在閨女拒絕前,擺出了她嘴冷酷的表情,“絲巾的事兒,我可沒忘!”
穗子哭笑不得。
孕婦娘娘懷孕後都這麼幼稚了嗎?
這玩意要真給她做,她老爸能把她和敬亭踢河裡喂螃蟹,這事兒不大好辦啊......
穗子給於敬亭使了個眼色,看你的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