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汐那狡猾的德行絕對有他媽貢獻的遺傳。
她始終在屋裡待著,看樊母跟陳麗君鬧起來了,她果斷撤到後院,估摸著戰鬥結束,才出來。
這就是兩頭她都不想得罪的意思。
“大嫂這都顯懷了啊,這時間過的可真快,我瞅著這肚子尖尖的,肯定能填個大胖小子。”樊汐媽熱絡道。
樊汐家是最早猜到陳麗君懷孕的,也早早的送出示好的禮物,這一家子渾身都長滿了心眼。
穗子只感慨,要是這心眼分給奶奶點多好。
“男孩女孩都一樣。老樊還想要個閨女。”陳麗君客套地回。
樊汐媽感覺到自己這個馬屁沒拍對地方,馬上把話題轉移到孕期注意事項上。
一直不插話的樊煌這才有了興致,跟樊汐媽聊了起來。
於敬亭跟穗子撤到院子裡透氣,聽著裡面熱鬧的媽媽經,穗子翻了個白眼。
“她可真是會投其所好。”
“善於鑽營也不是什麼壞事。”
於敬亭不置可否,他用人跟穗子不大一樣,道德標準沒有設定的那麼高,只要能在他的掌控範圍內,心眼子多點也不是不能忍。
“當領導的,底線要設定好,底線設定的越低,容錯率越大,能幹的事兒就越大,這個道理我是懂的,不過我看到不喜歡的人,還是討厭應酬。”
穗子嘟嘴,她覺得自己可能這輩子都這樣了,性格是很難改變的東西。
“你願意怎麼做就怎麼做,也崩遷就誰,外面的事兒不還有我嗎?”於敬亭颳了她的小鼻子一下。
每個人都有擅長的東西,她的長處他同樣沒有,所以倆人互補,做各自喜歡的事,能配合著把家撐起來就行。
“嗯。”穗子被他哄的開心了,倆人靠在一起東一句西一句的嘮。
“大夏天的,你倆貼一起,不怕長痱子?”
陳麗君的聲音從倆人身後傳來,穗子心虛想分開,於敬亭按著她的肩膀不讓她走,貼貼的正開心呢,反正丈母孃又不是沒見過。
陳麗君翻了個白眼。
“都快讓你倆給膈應出孕期反應了。”
“你怎麼不在屋裡聽著呀?”穗子轉移話題。
“你爸魔怔了,我才懶得聽。”
樊煌正在虛心的跟人家取經呢。
照顧孕婦這塊,他絕對是用心的。
只要是跟他嘮孕期注意事項,哪怕是不喜歡的人,他也能聊得熱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