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影片尺度比後世大,熒幕上可以出現貨真價實的鬼,不是人得精神病強行天下無鬼的那種。
“可以嗎?”穗子顯得有點羞澀,“我早就想試試這種了。”
只是上學時捨不得錢,也沒人陪著。
“成,你想幹什麼都成。”於敬亭心裡的愧疚又多了幾分,倆人天天在一起,他都沒發現她喜歡這些。
倆人一起養孩子後,她的大部分選擇都在遷就孩子們,是所有人眼裡的好媽媽好妻子,他也很自然的覺得她天生就是這樣,卻忘記了,她曾經也是個小姑娘,她也有自己喜歡的東西。
他這個丈夫當的,還是不夠好。
這一場電影看下來,別人都在尖叫,就穗子在哭。
於敬亭一開始還給她遞紙巾,後來索性把人摟在懷裡,讓她哭的時候有個人靠著。
等電影結束了,燈開啟了,穗子才看到,他的肩膀都被她哭透了。
“對不起......”穗子帶著哭腔慚愧地看著他肩膀。
“沒事兒,一曬就幹了。不過我很好奇,你哭什麼?”
於敬亭全程都沒留意電影講什麼了,光顧著看他嬌滴滴的小媳婦了。
“女鬼太可憐了。”
所有人都覺得那鬼嚇人,就她,跟女鬼共情了。
坐在他們前後排的鄰座有人好奇地看過來,被於敬亭不著痕跡地瞪回去,凶神惡煞的眼神讓那些人沒有一個敢笑話眼淚豐沛淚腺發達的穗子。
“我覺得我更可憐。”於敬亭嘆氣,“你連鬼都不怕,你竟然怕我。”
“噗,哈哈。”穗子破涕為笑,覺得他這個表情好有趣。
散場時,於敬亭嘗試握著她的手,她的手心有些涼,卻沒有掙開他。
倆人之間已經有了進步,這微妙的變化彼此都心照不宣。
於敬亭在心裡暗下決心,以後他每週都會帶媳婦單獨約會,不帶孩子。
“你站這別動啊,我去買汽水。”於敬亭看到路邊有賣北冰洋汽水的,就跑到馬路對面給她買。
這感覺真像是小情侶之間的約會,穗子的腦子裡彷彿又些畫面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