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展開說說,這個浪漫,怎麼個浪法?”
“嗤,有事兒喊我爹,沒事叫老頭?你這逆子.......算了,看在我兒媳婦的面上,老子點撥你幾句。”
於水生如此這般的一說,於敬亭的眉頭越來越緊。
“聽著怎麼都傻不拉幾的,真能好用?我媳婦只是失憶,她可不是失智啊,聰明著呢。”
於敬亭看向屋裡,穗子這會又在算賬了。
從一開始拿到賬本抱著頭哭說她做不到,到現在已經逐漸適應速度越來越快,足以證明她的智商一點沒減,聰明女人即便是回到17歲,智商也不會有所改變。
“好不好用試試不就知道了?再不好用,也不至於甩你倆耳刮子——嘖嘖,我應該拿相機拍下來,等我孫子長大後給他看看,千萬別學他爹這虎逼朝天的蠢樣。”
父子倆正嘮著磕,門外來了輛車,車上下來好幾個人,進院奔著於敬亭就來了。
“敬亭!這件事你一定得幫我們!”人還沒進院,就有人站在門口嚷嚷。
於水生見著都是生面孔,側頭問於敬亭。
“誰?”
“我老丈人親媽的孃家人,被我媳婦搞得快要上吊了,過來求饒了。”
這些都是樊母的孃家人。
看於敬亭弄旱冰場賺到盆滿缽滿,也想趁機發財。
穗子設計,讓陳鶴裝作合夥人,去引這些人上鉤。
這些人果然掏錢了,看到第一週盈利後,又不滿要分陳鶴這個大股東利潤,於是鬧著分家。
他們不知道,陳鶴這個大股東不過是個擺設,真正投錢的,是於敬亭夫妻。
穗子就是要釣魚,等他們逼陳鶴撤股,撤股後,就開始聯合各部門查旱冰場。
穗子家開的旱冰場,白天是旱冰場,晚上改舞廳,看著歌舞昇平日進斗金,背後卻是穗子步步為贏。
為了把這家旱冰場開起來,穗子做足了法律功課,把所有能辦的執照都辦下來,能起的許可證都起下來。
就連她家小攤做的小吃,都是找食品相關部門辦了手續,天王老子來了都查不到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