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敬亭平日還真沒這麼熱心,他這麼熱情,很大原因是想在失憶的穗子面前,展示出他強大的技能。
看看,哥哥不僅會開車,還會修車呢,這還不得讓媳婦咔咔崇拜他?說不定一激動,就想起來了呢。
穗子沒有咔咔崇拜他,車司機咔咔崇拜了。
看著於敬亭三兩下把毛病找出來修上,司機握著他的手激動無比:“瓷器,這次多虧您嘞,要不是您,我這指不定多麻煩呢。”
“不是多大事兒,你先開著,到修車的地方在檢查檢查。”於敬亭大義凜然的拒絕對方遞煙,“使不得,我媳婦聞不得煙味。”
手還比了比穗子,那司機馬上會意,一通誇。
“妹妹好福氣啊,嫁了這麼熱心腸的男人,平日裡日子過的肯定特別好吧?”
於敬亭滿意至極,嗯,快當著他媳婦面,多誇他幾句,他安全可以承受。
不過於敬亭覺得他媳婦的表情有點奇怪,她咋那樣式兒的眼神看他呢,也不像是崇拜啊。
上了車,穗子攪著衣角,欲言又止,憋了好半天,終於說出一句讓於敬亭吐血的話來。
“於鐵根,你.......是不是也撞到過腦袋?還是.......你中邪了?”
“草!”於敬亭被冷水潑心了。
早知道媳婦不表揚他,他幹嘛跟個傻狍子的幫這個忙?
他就是很單純的展示下技能,結果這小娘們說他中邪了!
“我現在折回去,把修好的零件再卸下來?”他賭氣道。
穗子露出一個放心的表情,還好沒中邪,是他。
於敬亭被她這扎心的表情整的更鬱悶了,不禁想扒開她的小腦袋瓜看看,這小娘們對他還有什麼偏見,合著她十幾歲的時候,他在她心裡就都是負面形象,不是個好餅?
車到家了,穗子坐在車上,遲疑的看著院子,有點不敢下車。
她看到了站在門口等她的小蘿蔔,也看到了姣姣和小胖,看到了樊煌和陳麗君。
這些人,無一例外對她都是陌生的。
可陌生中,又透著一絲熟悉,這倆種感覺在她心裡交織,像是要把穗子撕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