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挺劍眉,稜角分明,笑眯眯的眼藏著銳氣,正是於敬亭。
“你幹什麼的?”小老太太沒見過於敬亭,但本能的感到畏懼。
“我是正義的使者。”於敬亭比了比暈過去的陳父,“要我幫忙報個警嗎?”
“報你爹了個爪,少管閒事,滾出去!”老太太的幫兇叫囂。
剛好過來的穗子從於敬亭身後探頭,大眼滴溜溜地轉:“他們好凶呀。”
果然比老媽那屋跪地求饒的場面更刺激。
“小巴狗嗓門都大,這種會叫的狗都不咬人,咬人的狗不露齒。”
於敬亭輕蔑的解釋激怒了幫手, 倆男人衝過來,張牙舞爪的要揍於敬亭。
於敬亭長腿一掃, 咣咣兩下,倆男人被他踹在地上,於敬亭過去剛想補兩腳,就見那倆男人以最快的速度爬起來。
“呦,還想反抗?”於敬亭活動手腕。
倆男人爬起來,噗通跪下了。
“好漢饒命,不關我們的事啊。”
“......”穗子覺得這屋還不如老媽那屋,慫得更快,好漢饒命這麼俗套的話都出來了。
於敬亭過去又給了兩腳,“老爺們的臉讓你們丟盡了!”
“是是是,爺們你說的都對。”這倆人言聽計從,咣咣磕頭。
慫的讓於敬亭揍他們的衝動都沒有了,有的人跟屎似的,踢一腳都嫌髒。
“最看不起你們這些下藥的,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蹲下,面朝牆,手抱頭!”
這倆慫包馬上照做,牆角排排蹲。
小老太太已經被於敬亭嚇壞了,張開嘴就要喊:“救——”
“把人喊進來,看你給老頭下藥?”
小老太太又把“命”字嚥了回去。
小老太太退到牆角,無路可退就靠在牆上。於敬亭把她拎過來,跟蹲牆角的那倆人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