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卡車撞咱爸的時候,樊輝也在車上呢,她幹嘛要害自己男人?”
“樊輝又不是什麼好鳥,在外面瞎搞,他們倆的婚姻早就是個空殼子了, 要不是極度空虛, 劉茜能跟小叔子搞一起?”
於敬亭判定, 劉茜跟樊輝的婚姻早就是名存實亡了,倆人在外各玩各的。
但她又離不開樊家這顆大樹,還需要家族的庇護。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樊輝死了,這樣她還是樊家的媳婦,還沒有個時常只有五分鐘,人菜癮大膈應人的丈夫。
“她對你下手,肯定是覺得你是樊輝遺落在外的孩子,一旦你被樊家承認,就會分走一部分屬於她的利益。”
“她想的太多了吧?我爸怎麼看都比樊輝有錢......”
樊家兄弟雖然是同父同母,但從倆兄弟的成長軌跡不難看出,這倆人一個是按著正統繼承人培養的,一個肉眼可見的紈絝散養。
陳麗君現在是樊煌的正牌女友,樊煌為了她跟家裡扛了這麼多年沒結婚,只要陳麗君點頭,穗子就是樊煌的長女,劉茜沒必要擔心穗子會搶她的家產。
在有權有錢的親爸和渣得一塌糊塗啥也不是的紈絝之間,穗子用腳丫子都知道怎麼選。
“她教唆金曲坑你的時候,咱媽還沒跟樊叔兒——咱爸挑明關係呢,劉茜那時候下手,是有足夠動機的。”
於敬亭改口也是極快,主要是這個新老丈人,是一點也不招人煩。
樊煌跟陳麗君是最近才挑明的,但樊煌對穗子夫妻的示好,卻是由來已久。
有誰能拒絕一個錢多事兒少手握重權的親爹呢?
“我還是很難相信是劉茜做的,她剛剛還在咱家來著。”
於敬亭橫眉怒目:“她來幹嘛?有沒有傷著你和孩子?!”
“她連我是誰都沒認出來.......”
穗子把劉茜救了落落的事兒說了。
於敬亭陷入了沉思。
“誠然,她婚內與小叔子攪和到一起,這是道德的敗壞是人性的沉淪,但並不能證明她是個喪心病狂的人,我是覺得,一個人能夠對不認識的小孩出手相助,她對生命的態度,應該是敬畏的。”
穗子很客觀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