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子點到為止,不再說了。
“你家這個兒媳婦——”於丁驚奇,他跟穗子去警局時就發現她說話辦事很穩妥,深接觸下來發現這丫頭真是太厲害了。
對比於鐵山那個潑婦罵街的媳婦,斷了不止十八層。
“我家兒媳是智多星——”王翠花話沒說完就被穗子打斷。
“主要是我爹孃領導有方,我是深刻貫徹了我爹孃的思想,總結爹孃的精神,都是爹孃教育的好。”
於水生被她逗笑了。
“跟鐵根都學貧了。”
“什麼跟我學的?她這就是無師自通,馬屁精一個,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你又踢我幹嘛?!”
眾人鬨堂大笑,於丁的愁緒也被沖淡了許多,這家的氛圍真是太好了,來了就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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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敬亭惦記著穗子的傷,聊了一會就藉口上班提前走了。
出了家,直奔警局。
廖勇胳膊上纏了紗布,金曲那一下打的他輕微骨裂,算是非常嚴重了,這件事的性質也變得惡劣。
看到於敬亭來,廖勇覺得止疼藥都管不住胳膊的疼,因為於敬亭的臉色太嚇人了。
“那瘋婆子呢?把她叫出來,我要跟她單獨談談人生。”於敬亭說道。
“別鬧!真要是把她交給你,她還能有氣?”廖勇看他這樣就知道這哥們是來算賬的。
忙把於敬亭拽到外面說悄悄話。
“哥們,知道你心裡憋屈,但人現在已經被我們控制起來了,她在取保候審的時候犯了這樣的事兒,肯定是要從重判的,她已經受到教訓了,你千萬別犯糊塗,為了這種人渣,不值得。”
“她交代了沒,為什麼出來就找我媳婦?”
“交代了,這事兒我們也覺得納悶,還想著過會去找穗子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