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用苦肉計的同時,還不忘在群眾裡散播謠言,企圖抹黑穗子,給穗子弄一個“善妒瞎想”的人設。
“沈副廠長個人能力非常好,只是有時候太過敏感些,她就喜歡瞎想,只要是對我丈夫工作有幫助的,對我來說都是好人,你回去告訴大家, 她受傷算工傷廠裡報銷,你, 還有那些給她送醫院的夜班同事們都挺辛苦,下個月一人多發2塊錢獎金。”
沈凉吟想做好人,整這一出出的,全被穗子用“氪金術”化解了。左右走公賬,穗子一點都不心疼。
大劉瞬間把沈凉吟拋在腦後,看穗子簡直是閃閃發光。
這哪裡是廠長夫人?這分明是女菩薩啊!
本著誰給錢誰就是大爺的樸實思想,大劉喜滋滋的離開,回廠少不得要跟眾弟兄們誇穗子一番,從此以後,誰敢說廠長夫人善妒誰就是缺2塊錢........不,是缺德!
大劉都走了,於敬亭才黑著臉從屋裡出來。
穗子好笑地撇了一眼,若有所指道:
“於廠長,你這是速戰速決了?”
“少逗老子!”因為不爽,火氣也格外大。
於敬亭根本不想管什麼沈凉吟還是狗凉吟,他就想跟媳婦把剛剛沒整完的安排上。
但想也知道不可能,穗子催著他去醫院。
她自己睡了個回籠覺,於敬亭去醫院溜達了一圈,象徵性地問了大夫兩句,便不顧沈凉吟那欲言又止的模樣,把他的心腹楊老大扔那,回家找媳婦。
本想著穗子一定是等著他回來,想跟他來個決戰到天亮。
結果穗子睡得倍兒香,因為身邊少了人,她甚至還豪邁地擺了個大字型!
“沒心沒肺的小娘們......”
於敬亭鬱悶的磨牙,伸手推她,穗子睡得呼哈的,根本沒有想醒的意思。
“算了,看在你睡得這麼沉的份上,就放過你吧。”於敬亭嘟囔,企圖給自己找點臺階下。
“噓噓......”波波揉著眼睛坐起來,倆眼還是閉著,小嘴哼唧。
這聲音特別小,不仔細聽都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