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穗子從沒見過,但看了一眼整個人凌亂的棉襖。
“鐵根不是給你準備了新衣服?我看他一大早神神叨叨的,趁著你還睡覺,偷摸地掛櫃子上,說是你看著肯定驚喜。”
穗子一整個大無語。
驚是真驚。
喜麼.......哭笑不得,算不算?
大概是為了凸顯這新年禮物的神秘,於鐵根這個壞種,把別的衣服都撤走了,只留這麼一件,穗子穿也得穿,不穿也得穿,沒得選。
穗子心一橫,取出來,硬著頭皮往身上套。
套完了都沒敢照鏡子,往屋外瞅瞅,確定街上沒啥鄰居,大家都忙著過年,估計穿這熊樣也沒人看到,她這才敢出門找於鐵根興師問罪。
王翠花看著兒媳婦火紅的背影,感慨。
“穗子可真好看,套上這大花襖真貴氣,我給兒子挑的兒媳婦可太有眼光了。”
在審美這個問題上,王翠花跟於敬亭是一模一樣的,母子一脈相承。
穗子剛出院子,就看到兒子面朝下地趴在雪地上,嚇得她嗖地跑過去,剛想扶兒子,頭頂上傳來於敬亭欠揍的聲音:
“你站那別動啊!我這拍照呢!”
穗子一頭問號,兒子這面朝下地趴在雪地上,這是什麼詭異造型?
再抬頭,穗子差點沒厥過去。
於敬亭一手抱著閨女,一手拿著相機,站在鄰居家的大門頂,站!
虎父無犬女,落落視角變得這麼高,竟然一點也不怕,在老爸懷裡咯咯地笑。
兒子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姣姣跑過來,身後一大片冬日的陽光,於敬亭站在大門上,充當總導演。
“姣姣,你表情要誇張一點,要表現出驚訝,彷彿你不認識地上這個孩子,對,嘴要張大點。”
“呀!這怎麼有個孩子跌倒了?!”姣姣浮誇地說。
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