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剛出門, 於敬亭也跳起來, 抄起棉襖就往外走。
“你去哪兒?”穗子問。
“出去有點事,不用等我吃飯了。”
穗子蹙眉,這屬實是有點不像話了。
“咱娘會殺了你的!”
“她才捨不得讓你當寡婦呢,乖, 等我晚上回來, 再給你交公糧~”
於敬亭給穗子拋了個媚眼, 趁著穗子臉紅的功夫, 又把穗子放在梳妝檯上的錢包抓起來揣兜。
等穗子回過神時, 他已經卷錢跑路了。
王翠花看到兒子出來, 喊了聲站住, 於敬亭怎麼可能聽她的, 腳下生風, 嗖嗖就跑沒影了。
“艾瑪~氣死我了!”
王翠花坐在床上,使勁地拍床。
她拍一下, 趴著的於水生就震一下。
這就叫兒子闖禍,老子遭殃。
惹王翠花生氣的是於鐵根, 倒黴的是於水生。
“你就眼看著他拿錢跑路?!”
王翠花對兒媳怒其不爭,咋就不伸腿把鐵根絆倒, 然後騎上去,坐在他後腰上, 給他一通暴擊?
“我也沒想到他這麼無恥......娘, 你說咱們會不會卡他零花錢太緊了,給他整出逆反心理了?要不,我下個月多給他幾十塊錢?”
穗子生氣的同時也在反思自己。
難道於敬亭被婆婆高壓管教,搞出了個遲來的叛逆期?
婆婆管他, 主要目的也是為了她這個小家和諧,歸根到底穗子是既得利益獲得者。
所以穗子從沒插手婆婆管他, 甚至在邊上還偷偷看熱鬧來著......穗子認真反思, 她會不會太過分了?
“美得他冒鼻涕泡泡!不給他腿兒打斷了,都已經是黨和人民對他的寬大處理了,還給他漲零花錢?你問問你爹,這老頭子跟我過這麼多年了,我給他漲過零花錢嗎?”
王翠花指向趴著養腰的於水生。
“可以漲點。”於水生說道。
王翠花手搭在他閃到的腰上,笑得很是“友善”:“我沒聽清,你再說一次?”
“漲什麼漲?!不扣他都是寬大處理, 還想漲零花錢, 堅決不行。”於水生知時務者為俊傑,果斷反水。
畢竟在惹狂躁的媳婦生氣跟出賣兒子之間, 傻子都知道咋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