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子從小屋出來,剛剛那一幕,她都透過窗簾縫隙看到了。
婆婆戰鬥力果然不錯,看著過癮!
“東西都收拾好了?”王翠花問。
穗子比了比床上的包袱,妥妥的。
穗子這招聲東擊西,玩得漂亮極了。
“這傢伙到底什麼來歷?我看他也不怎麼聰明的樣子,讓鐵球啄了個憋孫兒樣。”
“他是樊家四房的老四,之前給咱們添噁心的樊華是三房的。”
如果說,被穗子兩口子送進去的癌症晚期患者樊華,能被稱為是家族第一紈絝,那這個樊皋就是第二紈絝了。
整個家族最沒出息的倆貨,好死不死的都折在穗子手裡。
“姓樊的沒一個好玩意,呸!”王翠花還沒吐過癮,還想再來幾口。
“咱們趕緊撤,這地方現在也不那麼安全。”
穗子怕樊皋走半路琢磨過來不對勁再返回來,屆時她可就要危險了。
雖然她已經跟樊家大房取得了聯絡,那邊也承諾會派人過來把樊皋弄走,但穗子也擔心樊皋狗急跳牆。
若是大房這個臨時組建的盟友靠不住,她全家可就危險了。
忙帶著王翠花和姣姣拎著值錢的細軟,繞著小路,直奔穗子想好的藏身之地。
這個藏身之地,任憑樊家多大的勢力,都不敢硬闖。
就連王翠花都沒想到,穗子敢領著她,到派出所的集體宿舍借宿。
穗子找了廖勇,她沒說自家發生什麼事,只問老同學能不能借宿舍給她,三天就行。
“這間宿舍空著,我跟上面打了招呼,就說你們是我家親戚來看我,借給你們三兩天上面是不會管的,只是穗子,你真的不用住院待產嗎?”
廖勇看穗子的肚子,好心提議。
“暫時不需要。”穗子知道,醫院現在是最不安全的地方。
盯著她肚子的,說不定不止有樊皋一人,樊家內個迷信窩,指不定多少人暗搓搓的算計日子。
距離王老師推算出來命特別好的日子就三天了,隨時都有可能蹦出樊家的傻叉算計她的娃。
穗子現在能做的,就是躲在最安全的地方,熬過這幾天。
只要這幾天樊家人找不到她,就不能強行給她剖腹產,過了這幾天,錯過了所謂的好日子,她的娃也就安全了。
“雖然你沒有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但我猜你一定遇到了麻煩——敬亭的事我聽菸廠的朋友說了,有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