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天災這種事,誰能預料?那些老傢伙們,難道未卜先知?”
“依賴某種核心因素產生的產品,只要催毀核心因素,便是一文不值,即便是沒有天災,想要下手搞小動作的機會也有很多。”
“嗯,這些手段我熟,放火燒個倉庫什麼的,跟拿彈弓打別人家玻璃,都是一個道理。”於敬亭頗有心得。
杜仲哭笑不得,於敬亭這傢伙,到底是哪邊的?
可是笑過後仔細那麼一琢磨,這兩口子的每一句話,都戳在了他的要害上。
越想越覺得可怕。
想反駁都不行。
“你是說.......從一開始,我就入了家族老狐狸們的局?”杜仲問。
穗子把地圖翻到了最後一頁,空白的背面,有早就寫好的四個字:上屋抽梯
杜仲冷汗下來了,這女人是會未卜先知嗎?
哆嗦著拿起酒杯,一口氣灌下半杯,辛辣的酒滑入喉管,卻無法冷卻他此時的慌亂。
“上屋抽屜,三十六計第二十八計。用小利引誘敵人,然後抽走退路,再將其殲滅。如果你栽了,你,還有你父母,未來十年很難翻身。”
穗子站起身,不再看呆滯的杜仲,緩步離開。
走出飯店,穗子深深吸了口夜晚的空氣,於敬亭跟了過來。
“他好像受了不少刺激。”
“嗯,成長總是這樣的,每一個二代想要超越父輩,都是要蛻幾層皮。”
人生都在努力,只是努力不一定都是好結果。
有的人脫殼成功化為龍,有的直接悶死在殼裡了。
“我們的寶寶,不知道未來會怎樣,我有時會摸著肚子,莫名恐懼,擔心自己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母親,為這個社會培養出有用的人才。”
這樣的擔憂,亦會出現在她對姣姣的教育態度上。
做為監護人,總是想把最好的教育資源,提供給下一代。
但每個孩子都是獨立的個體,真的很難保證每一個孩子都培育成才。
即便是杜仲這樣已經很優秀的二代,成長過程中也難免遭遇創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