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驚悚地看著穗子。
“你是怎麼知道——啊!”
蠢人隨便一句就被套了話出來,大娘捂著嘴,後悔自己不該一時嘴快。
“就憑你一張嘴就是三十塊錢,可丁可卯的,就是碰瓷。敬亭,我不太會罵.......”穗子眼巴巴地看著於敬亭。
講理她還行,這種純“整活”的事兒,還是要他來。
於敬亭哼了聲。
“今兒大爺心情不錯,懶得踩這些臭狗屎。”
走到王翠花跟前拍拍她肩膀道:
“這坨交給你了——你這老太太是不是老了?就這麼個玩意,跟她墨跡半天?”
王翠花不耐地揮手。
“我不是想看她作啥么蛾子麼,誰知道你倆回來的這麼早,行了,趕緊領穗子進屋,怪冷的,這兒交給我了。”
說罷,在穗子驚詫地眼神裡,從褲腰裡套出個手鼓——婆婆是怎麼把那玩意塞腰間的?
穗子好奇,頻頻回頭。
王翠花拎著手鼓蹦躂到大娘跟前,妯娌二人打年輕時候就不合,新仇舊恨一起報。
“哎~~~日出西山吶~張大丫你×咋長在臉上了?”
“噗!”穗子樂了,婆婆這唱著跳大神的曲罵人是真逗啊。
這放飛自我漫天人體器官的罵人風格,跟於敬亭完全不是一個路子呢。
穗子正聽著來勁,耳朵一暖,於敬亭把倆手扣她耳朵上了。
“懷著孩子呢,別啥玩意都聽!”
“你罵人少了?”
“哥哥不比咱娘罵得有水平?”於敬亭想喊一嗓子,給他媳婦露一手。
大娘頂不住王翠花的炮火,一溜煙跑了。
於敬亭攤手,滿腹才華,無處施展。
“娘,她為啥說公公偷銀元?”穗子記得大娘剛剛說了那麼一嘴。
“往咱家頭頂扣屎盆子唄,啥銀元啊,我嫁過來這麼多年都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