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開眼,朝著床邊看。
“我草!”清醒了。
穗子披頭散髮的站在床邊,用手電晃著自己的臉。
“媳婦,你是被鬼上身了?來來來,為夫我用‘降魔杵’給你把鬼攆走!”
惡作劇成功的穗子關了手電筒,叉腰得意。
“你敢再動我,我明天還嚇你,我後天還嚇!”
於敬亭唸了句植物,只能打消那點不好的念頭。
他倒不怕她這幼稚的裝神弄鬼,主要是心疼媳婦不睡覺,鼓搗這些玩意,不等於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你現在可以跟我說,樊家的事了嗎?”穗子窩回床上,很自覺地枕他的胳膊。
“服了你了,轉身弄鬼,就等著聽這玩意?”
“也不至於,我是起夜上廁所,突然就有了靈感了。”
公共廁所在外面,距離家還有點距離,晚上如果需要如廁,只能用家裡的尿桶來解決。
坐在上面涼颼颼的,穗子突然想到個鬼故事。
“我以前看過個鬼故事,說上廁所的時候,茅坑裡突然伸出一隻手!還摸人!就問你怕不怕!”
穗子當年聽完這個,嚇得好久都不敢自己上廁所。
於敬亭點頭。
“我怕啊,我媳婦都讓摸了,我能不怕?當然是要拎個二踢腳炸廁所去啊!炸了廁所,還得往裡面倒兩桶狗血,管他是人是鬼的,我媳婦豈能是這些玩意能碰的?”
“......你那腦袋,是不是跟正常人不一樣?”
穗子覺得他可以改名,就叫鬼見愁吧。
這種人,鬼見了都愁!
她怎麼會天真的以為講個鬼故事就能把於大膽兒嚇到!
“咱爹有句話我始終記得,鬼也怕惡人,無知無畏無法無天。”
“你自己也承認你是惡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