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他們一家人?”於老太把臉一抹。
“翠花給你家守了這麼多年的寡,還把你們老於家的孩子拉扯這麼大,不至於鬧這樣吧?”有個長輩開口。
“她五爺爺,你怎麼替王翠花說話?你倆平時不是有一腿吧?”於老太為了錢,什麼噁心的屎盆子都扣王翠花頭上。
“於水生死的早,誰知道她在外面都做了什麼?一個女的,養倆孩子,說她不偷漢子誰信?”
要擱平時,王翠花早就炸了。
但此刻,她的手被穗子握著,穗子軟乎乎的小手帶著讓人寬心的力量,邊上站著人高馬大的兒子,懷裡摟著被穗子教育的有出息的姣姣。
王翠花心如止水。
那些受人欺負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這話說的,喪良心......”五爺爺氣得站起來,這麼大歲數被羞辱,這屋沒法呆,他得出去抽根菸冷靜冷靜。
“還有你們,眼瞎看不到欠條?誰敢替王翠花說話,誰就跟她有一腿!”於老太手指了一圈。
憑一己之力,的罪全村有威望的長輩。
為了錢,她啥都能做。
根本不考慮的罪了這些人,老於家能不能在本地混下去——拿了於敬亭的地和牛,啥好日子沒有?
“你這是不講理!”村長恨不得把於老太當土豆烤了。
“我只認欠條!”
“這欠條上的金額,不對吧?鐵根管你們借個百八還有可能,借1000多,他要幹啥?”
“誰知道他幹啥,欠條寫這麼多就得還這麼多,不還錢,村裡不主持公道,我就報警!”
老太太還知道找警察呢。
“說我們改欠條,有啥證據!”
“證據,就是這個。”穗子把於敬亭之前留好的複寫借條拿出來。
於老太臉瞬間就變了。
二大爺等人也麻爪了。
怎麼還有複寫的?!
“改借條,這已經不是道德敗壞的問題,你們這是要騙錢吧?現在該換我們報警了吧?”
於敬亭看夠了猴戲,開口放大招。
“都是親戚,別啊!”於老太馬上見風使舵。
“跟你們,不熟。”王翠花揚眉吐氣,這麼多年的窩囊氣,她總算是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