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這麼招財?”王翠花就差抱著穗子腦袋親一口腦門了。
看看她家這招人喜歡的大兒媳婦!
“胖媳婦發婆家,這話說的太對了!”
“娘,你要不說我胖,我會更高興的。”穗子小小聲。
“哈哈哈!這大胖臉兒,太喜慶!”
王翠花這過於激動的行為,看傻了於家人。
兩千多的債務,拿出去放在任何人家裡,都足以壓垮一家人,心理脆弱的,上吊喝藥都有可能。
王翠花不哭,還笑成這樣,不是瘋了是什麼?
“於鐵根,你家不孝順老人,不講親情,今兒必須把欠條解決了!”於老太催促。
雖然這都是穗子算計好的,但是真見到了這些人的絕情,還是被噁心到了。
於老太之所以對王翠花娘幾個如此狠心,全都是因為於水生不是她的孩子。
沒有血緣,也就不存在羈絆。
在於老太心裡,王翠花娘幾個就是仇人,是她丈夫背叛婚姻的“證據”。
這心理扭曲的老太太,用了半生來折磨王翠花,現在更是為了親兒子的利益,不惜一切掠奪。
“人在你眼裡,比不上錢?”穗子問,也算是給於老太最後一個機會。
只要她還有最後一點人性,穗子就能勸於敬亭給老太太留個活路。
“你男人自己寫了借條,白紙黑字的在這,怪誰?”於老太沒有要穗子丟過來的活路,繃著臉。
“敬亭,叫村長吧,還有村裡幾個德高望重的長輩。”穗子同情地看於老太。
有的人,執意作死。
心腸壞透了,佛祖都度不了她們。
“娘,她找村長了!”二大爺有點心虛。
“怕啥!咱有借條!”於老太一點都不怕。
這借條她看著改的,改的好極了。
很快,村裡的幾位說話好使的都被請過來了,聚集在老於家的東屋。
於老太頤指氣使地把借條拍在炕上。
“白紙黑字,於鐵根寫了欠條,現在他忤逆尊長,分田大會上氣他二大爺,全村都看到了,人家現在不借他錢了。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他奶啊,你們這一家人怎麼鬧成這樣?這錢也不是小數,你們讓人家一下子到哪兒弄這麼多?”
村長一臉憋屈,他土豆都沒烤熟,老於家又來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