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世醫藥界的傳奇人物,還追過穗子呢。
這哥們追人的手法,簡直是花樣百出,粘性十足。
最誇張時,買了幾千臺無人機,跑到她家樓下凹造型。
一會擺出個心字,一會打個她的名字,自以為浪漫,實則尷尬的穗子腳指頭在地上扣三室一廳,恨不得馬上搬家。
多大人了,搞這種年輕人的把戲,幼稚!
穗子前世有抑鬱症,沒心思風花雪月,對杜仲這種人間大情聖也不感興趣,拒絕了他無數次,這傢伙跟個牛皮糖似的非得粘著她。
最後纏的穗子抑鬱症發作,好懸沒跳樓,他這才收手。
此時的杜仲看著還挺年輕,臉上還有從學校帶出來的稚氣,少了些後世的霸氣。
穗子看到他心裡就犯膈應,唯恐再被他纏上,忙挪到於敬亭身後躲著,逃避杜仲的視線。
“廁所在那。”於敬亭指了下,杜仲收回看穗子的視線,出門去了廁所。
“見過?”於敬亭等人走了,把穗子從身後拽出來。
洞察力如他,怎會看不出媳婦對這個杜主任態度不一樣。
“沒,就覺得他長得不討人喜歡。”
於敬亭挑眉。
“你確定?”
杜仲這長相,應該是女人會喜歡的那一類斯文敗類,她卻說,長得不討喜?
穗子堅定點頭,嫌棄之意溢於言表。
“我覺得他眼帶輕挑,不像你,一臉英氣。”
趕緊多看自己男人幾眼,用純爺們的一身陽氣洗一洗前世被牛皮糖霸道總裁狂追的痛苦回憶。
這反應取悅了於敬亭,唇畔勾起一抹弧度,趁著杜仲上廁所的功夫,用幾句話把他的來意跟穗子說了。
杜仲這次來,還是為了收冬青。
他上次高價收,沒人信他,只有於敬亭帶人進了山,交易完成後,於敬亭留了他家裡的聯絡方式,讓他下次直接找他。
杜仲覺得上次是急用,出的價高了,想壓縮成本就留了個心眼,找了幾個黑市倒藥的打聽行情。
誰知道倒藥的都說收不到,只能再到於敬亭這碰碰運氣。
他哪兒能想到,於敬亭早把城裡倒藥的收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