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醜的髮簪還天天帶著,我不信出身名門的姑娘會這麼沒審美。”
天天戴這麼磕磣的玩意,說不是真愛,誰信?
“這不挺好看的麼?”於敬亭瞅瞅穗子手裡的髮簪,挖出來這麼多東西,他就看這個順眼。
又大又重,還有那麼大一顆珠子呢,看著就很有錢,多好。
“......以後咱家換季買衣服,請務必讓我來選。”
穗子不想被他捯飭成暴發戶,她可是很有品味的女人。
“那位千金,心裡也是有土匪的吧,只是倆人身份地位相差懸殊,能不能白頭到老,就要看彼此有沒有勇氣和運氣走到最後了,我也很好奇。”
穗子文藝附體,腦補了一長串或是浪漫或是溫馨的畫面。
他若有所思地摸下巴。
“想什麼呢?”她覺得,於敬亭或許跟她一樣,陷入了愛與現實的哲學思考。
他總會再不經意間,給她一些感悟和驚喜。
穗子透過濾鏡看於敬亭,就覺得思考中的男人,閃閃發亮,特有魅力。
“唔,老爺們只要活兒特別好,媳婦跑不了。”
“......”好吧,她想多了。
就他一個人吃飯,他懶得搬炕桌,扯個小板凳坐在灶臺前,大口吃面。
熱氣氤氳他英俊的側臉,穗子撐著下巴坐在他邊上看著他,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有這麼個膽小姑娘,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的山大王。
“一生太短,來世太長。”做人還是把握當下最好。
“你嘟囔啥呢?”他側頭,趁她走神,偷親一下。
面裡的紫菜香油味留在她軟軟的唇上,讓曾經孤單的心蒙上一層淡淡的人間煙火氣。
“我說,等我頭髮留長了,你再親手把這個給我戴上吧。”她比了比手裡的髮簪。
那千金跑不跑,她不知道。
但她,不想跑。
“行啊,到時候你穿我給你買的紅棉襖,多好看——再配個綠色的格子褲,棉鞋就得做大紅色的,喜氣。”
於敬亭腦補了下那畫面,人間富貴花不過如此。
他媳婦,就要做全村看起來最有錢的富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