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們好,他們覺得自己好欺負,非得要讓他們見識到自己厲害的一面,以後才會相安無事。
這大概就是於敬亭說的,嘴解決不了的問題,交給拳頭。
“穗子,你今天的衣服好漂亮啊。”師姐摸摸穗子的裙子。
穗子今天穿了件淺綠色的旗袍,似水墨畫裡走出來的古典仕女,氣質知性,吐氣如蘭。
走在街上回頭率百分百。
“我愛人出差要回來了,旗開得勝麼。”穗子笑眯眯的解釋。
師姐忍俊不禁。
“你這樣我也會很想談戀愛的,哎,我家裡總是催我,說別人跟我這麼大都抱孩子了,我這還在唸書。”
“有合適的別錯過,沒合適的也不將就,隨緣吧。”穗子也挺喜歡這個師姐,總是笑眯眯的,很喜慶。
“咱們這一天到晚泡在學校裡,哪有時間找物件?我倒是想從身邊找,可你瞅瞅那倆歪瓜裂棗......真找這樣的,我還不如一輩子單身。”
師姐嚴重懷疑,她可能就是跟那倆貨當同門久了,搞出恐男症了,對男人都沒有那種世俗的慾望了。
學校裡倒是有不少成了的情侶,可是大都是同學找同學,要麼就是男生找師妹。
師姐們擇偶就有點困難了,如果到了研究生快畢業還沒找到另一半,在本校擇偶的機率就不大了。
“對了穗子,你家不是開旱冰場的麼,你說我沒事去滑滑旱冰,能不能認識幾個帥小夥?要求也不高,就跟你物件那樣脾氣好的就行。”
“呃......”穗子心說,於敬亭跟脾氣好也不沾邊啊,師姐大概是看於敬亭接她時候都是笑呵呵的,以為他就是個好脾氣的男人。
“師姐,你要是真想脫單,別從娛樂場所裡挑,我覺得玩心重的人,都不怎麼顧家。我讓我爸媽幫你留意著,他們單位裡也有不少優秀小夥。”
師姐也沒客氣,大大方方的就答應了,穗子就喜歡她這種爽快不留心眼的性格。
“對了穗子,中科大實驗室那邊你有熟人沒?”師姐問。
“怎麼了?”
“我堂姐在那實習,她最近一段時間精神狀態不大對,問她也不說,我擔心她是不是挨欺負了,想找熟人問問。”
“我孩子的乾爹在那當副教授,我給你寫個條子,你帶著條子直接找他,有什麼事跟他直說就行。”
穗子下午要跟於敬亭碰面,沒辦法親自領著師姐過去,就寫了張條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