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敬亭吸熘了一大口湯,雞湯做的湯頭好好喝。
“去了,我到的時候,我爹的錢還沒到。”
這會匯款速度很慢,不是即時的,匯款需要等幾天。
“媳婦,海參發的不錯啊,口感真好。”於敬亭對他媳婦的海參大肆讚美,就是不急著說下文。
王翠花眼見著他一口一口的海吃胡塞,就是不說正事,氣得指著四爺說道:
“把他碗搶了,雞蛋大蝦海參鮑魚都給他吃完了,給他留點麵條!這種不孝子就不給他吃好東西!”
於敬亭以最快的速度把東西都旋嘴裡,護食。
“慢點吃,別噎著......”穗子很是無語,這一家子是真幼稚啊。
於敬亭吃飽了,趕在他娘徹底發飆前,才不賣關子。
他趕過去時,趙四還七個不服八個不忿,覺得於敬亭在他面前不過是個晚輩,輪不到於敬亭管他。
他自稱給四爺流過血,給四爺立過功,於敬亭只看他這囂張氣焰就知道,這貨根本沒有反省。
《逆天邪神》
都鬧出人命了,還在抱著過去邀功,一點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於敬亭當機立斷把人開除,他媳婦說的沒錯。
這種人留在身邊,早晚是禍害。
他爹平日的重心不在玉石廠,也很少過去,趙四在那邊幾乎就是天高皇帝遠,做的破爛事都得記在他爹頭上。
“所以,你把他送局子裡了?”四爺這兩天沒接到趙四的電話,據說打過來倆,不過他都不在家,是保姆接的。
方言不通,嘰裡呱啦也不知道說了啥。
“送了,但送進去當天他就被放出來了。”
“為啥?”穗子疑惑。
都已經涉嫌威脅恐嚇他人導致他人失去生命了,怎麼能一點責任不承擔?
“當事人出現了,否認受過威脅,人家警察也沒轍啊,雙方都不承認。”
“當事人.......許阿春?死者姐姐還是妹妹來著?”穗子記得公公匯款的那個死者家屬就叫這名字。
“許阿春領著許阿妹一起來的。”
“媽呀!抱著骨灰盒出現的?!”王翠花一個大驚從早失色到晚,嚇死人了哦。
“領著人出來的。”
“???”
穗子反應過來了。
“你是說,許阿妹,沒死?!”
於敬亭點頭,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