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開始就想裝鬼的,我只是想嚇唬她一下,結果那個賤人,我剛回來就看到她跟樊昆倆人在屋裡......”
樊輝攥拳,他雖然早就知道劉茜生了別人的孩子,可知道跟看到,那是兩種心情。
“你都親眼看到了,還不衝進去跟他幹一架?雖然你肯定是打不過昆叔,畢竟他膀大腰圓的,這幾年還胖了三十斤,肚子比孕婦都大,用肚子上的肥油都能把你彈飛。”
於敬亭是恨不能理解樊輝這窩囊舉動的。
都捉姦在床了,就應該踢門進去,打一架,然後順勢把婚離了,管他什麼利益捆綁家族聯姻,天大地大不如爺們的面子大,這時候不戰鬥,什麼時候戰鬥?
“等會——我怎麼覺得哪兒不對——”於敬亭腦袋轉的快,很快就咂摸出別的味道來。
“你每次來這,目的不是裝鬼嚇人吧?你就是想看現場直播?!”
於敬亭覺得,如果樊輝不敢打架,那裝鬼嚇唬人應該有更刺激的方法,不至於每次都小心謹慎,唯恐被茜姨看到似的。
倒是茜姨過於仔細,能夠察覺到細微的不對勁,放大了恐怖氛圍。
穗子捂嘴,艾瑪,她聽到了什麼?
樊輝的表情告訴於敬亭,他,真相了。
“你還真是為了看才過來的?哥們你腦袋沒事吧?綠雲遮頂特開心?”於敬亭簡直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樊輝。
就......挺沒人樣的。
“我,我那還不是為了治病,我回來後,情況都好多了。”樊輝紅著臉辯駁。
他一開始是挺生氣,可是後來覺得還挺好看的。
就蹲點過來看。
院子的假山,還有那些闊葉樹,能藏人的地方多了去了。
他都是等著屋裡開了小檯燈後,蹲牆根聽著。
今兒他以為會跟往常一樣。
那微弱的燈光一亮,他以為是劉茜的小檯燈。
還慶幸她今天沒拉窗簾,他不用透過縫隙也能看的仔細。
結果,就看到一張頭髮遮面的“鬼臉”。
於敬亭在穗子打電話時,跟穗子開玩笑,把她長頭髮都擋臉上了,還用手電一閃閃的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