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子用鞋跟輕輕懟樊輝的頭,見他還躺在那不動,穗子自言自語:
“我再使勁敲幾下吧,不能讓他一直睡著,別睡死過去。”
“哎幼~~~”樊輝忙哼唧一聲,示意他醒了。
其實就暈了一下,後面穗子踢他時,他就已經醒了。
意識到自己裝神弄鬼被戳穿無法下臺,樊輝開始裝暈。
“我怎麼會在這?這是哪裡?你們是誰?”樊輝坐起來,用迷茫的眼神環視四周,雙手捂著頭,痛苦道,“我可能是摔壞了腦子,失憶了!快送我去醫院吧!”
“......”穗子感覺自己智商受到了侮辱。
就這演技,拿來騙她家幼兒園的倆娃都不好使。
樊輝抬起眼皮,偷偷打量於敬亭。
見於敬亭笑,樊輝懸著的心也放了放。
幾年不見,於敬亭身上的戾氣都不見了,嘴角總是掛著笑,一雙眼也不似之前那般兇悍,看著像是個好脾氣的。
“幼,這不樊輝嗎,幾天不見這麼拉胯了?”於敬亭看樊輝演戲,也笑眯眯地陪著他演戲。
“樊輝是誰?是我的名字嗎?我竟然沒有一點印象......”樊輝以為自己矇混過關了。
“失憶了?好辦,我有一招治療失憶,立竿見影——”於敬亭話音未落,揮拳直接懟樊輝肚子上。
樊輝嗷一嗓子,倆眼都對在一起了,好疼!
“治好了沒?沒治好再給你來一下?”於敬亭把手掰得卡卡響。
樊輝忙擺手。
“我想起來了,你別打了!”
“不是失憶了?”於敬亭挑眉。
“呃......”樊輝語凝,仗著臉皮厚說道,“可能是親情的力量?”
“哎呀.......這吃齋聽經這麼多年,怎麼還沒治好你的厚臉皮?”穗子搓搓胳膊,她覺得樊輝不止是變老了,不要臉的程度好像也比之前更厲害了。
“草!”於敬亭氣得抓著他的頭髮把他往地上按,“給老子膈應的,晚上的燒雞都要吐出來了!能不能好好說人話?!”
樊輝是真怕他,連連點頭。
“你跟這幹嘛呢?這幾天茜姨說鬧鬼,你搞的?”穗子問。
她挺好奇的,因為老爸並沒有說過他要回來,大機率是樊輝自己偷摸跑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