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澡堂這種去偽存真無所遁形的地方,就是在合適不過的。
穗子拍拍心口,公公英明啊!
虧得把婆婆拽走了,這要是聽到這裡,以後婆婆怎麼面對蘇哲這個晚輩?
“我現在比較擔心你,蘇哲不會鼓搗點啥玩意,把咱家炸了吧?”
穗子憂心忡忡,換位思考,她要是蘇哲,肯定不會放過於敬亭。
這傢伙簡直是五百年不遇的損人,蘇哲交友不慎啊!
“他炸什麼?咱們幫他介紹這麼好的物件,他將來家庭美滿,不得感謝咱?”於敬亭滿不在乎,男人的友誼麼,他還是有信心的。
然而,這話終究是被打臉了。
在未來的某天,於敬亭開車門被噴了一臉不明臭水,那味兒奇臭無比,怎麼清洗都清不掉。
給穗子嫌棄的,把於敬亭踢到客房住,直到臭味散去才允許他進屋。
化學家想要報復,手段還是很多的,不過這種我給你當眾塞奶兜,你還我一個臭臭蛋的小事,並不影響倆男人一生的友誼,這是後話。
轉過天,於敬亭提早去接蘇哲,這一路蘇哲都黑著臉不搭理他。
“哥們,你一會見著人家姑娘,可得有個笑模樣,別整的跟咱們搶親似的。”於敬亭笑嘻嘻地開車。
“於鐵根,你缺德不缺德?”蘇哲氣得半宿沒睡。
能夠佔據他睡眠的,除了科研,還有於鐵根。
“我不僅不缺德,我還功德無量呢,哥們,咱們有話直說,是個爺們就彆扭扭捏捏,你喜歡人家姑娘,姑娘也不討厭你,那咱就不是盲婚啞嫁,這多好的事兒,蘋果都喂嘴邊了你還能餓死?”
蘇哲沉默了好一會才說:“我不想耽誤她。”
剛好紅燈,於敬亭把車停下,扭頭看他。
“你把人娶回去,讓她舒舒服服的過下半生,吃好穿好體面尊貴,開開心心,怎麼就是耽誤了?娶回去不好好對待,那才是耽誤。”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蘇哲把頭轉到窗外,他的腿,終究是繞不過去的問題。
小師是個好同志,年輕漂亮名校出身,家裡也是書香門第,怎麼看也不該跟他這種二婚殘疾男在一起。
“不就是腿嗎?只要最關鍵的那個腿不出問題,那就都不是問題——你放心,回頭姑娘要是在意這事兒,我讓我媳婦轉告她,放心吧,沒問題,我親眼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