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昭昭果然開始鬧了,蜷著身子往被子裡縮,帶著哭腔道:“我瞎了眼,選了你這個控制狂。”
“那也沒辦法。”他有些無賴地道。
寧昭昭撲騰了兩下,又被他按下去了。
“棒槌,你要好好理論,我跟你好好理論。你看她們活得恣意又快活,可她們不是寡婦,就是夫妻不睦。我這麼疼你,你還要跟著她們去?”
寧昭昭怒斥道:“胡說,芷荷就不是……”
“她那種女人,愛權愛利勝過一切,不揮金如土,笙歌作樂,她還能做什麼?你不一樣,你自己說的……”
他頓了頓,臉色才有些詭異地道:“你是賢妻。”
“……”
看棒槌目瞪口呆,顏清沅拍了拍她的臉,道:“我不反對你跟她們偶有接觸,但我不能看著你跟她們學壞了。我知道你要說你不是孩子了,可你還是個棒槌。”
寧昭昭嘟囔了一聲什麼。顏清沅依稀聽清楚她在叨叨“道不同不相為謀”……
顏清沅的眉毛立了立。
棒槌其實也就是叛逆點,家庭主婦當久了,和閨蜜出去玩玩她覺得挺好的。顏清沅要罵她她也聽著。
可還沒開始玩就被逮回來了……她就不高興了。
心想這還是在古代,去參加一個正式的飲宴罷了。又不是在現代她揹著男人去泡吧……
顏清沅從來也不相信她有什麼分寸,一眼看不到就該跑了似的。
這兩天京城到處都在討論那個西南來的陰連城。上下都在開玩笑,說要看好自家嬌妻和千金,免得讓他勾了魂去。
齊綴也大大方方和那男人出雙入對的。雖無實質上的苟且,可是那副做派就讓顏清沅很不耐煩。
他很是知道這些貴女是怎麼周旋於暖昧,專門踩著界玩。棒槌學壞他倒是不信,他倒是更擔心她出去會讓人佔便宜。
至於那個陰連城……說白了他還真就放眼在眼裡。那種娘娘腔不是棒槌好的口。
他親著她的臉道:“好棒槌,你乖乖聽我的話。”
寧昭昭哼哼唧唧的,反正就是不樂意搭理他了。
被男人管成這樣很沒面子的好吧……
第二天傍晚寧昭昭被從兒子那屋裡拽了出來梳頭,寧昭昭也還是蔫蔫的。
顏清沅讓人送了朝服給她穿上。
她穿好了就一直垂頭喪氣地扯那個正式得不行的衣領。
顏清沅換好了僅存的那一身朝服,時不時看看她的臉色。
半個時辰以後,顏清沅帶著他蔫頭耷腦的棒槌王妃出了門。
這次設宴是在宮裡,因是小宴,便由攝政王主持就好了。齊帝和秦皇后都沒有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