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時,剛好有個前來如廁的女子捂住嘴巴大喊:“你一個男子怎可出現在女子的茅房裡?”
景辭有些尷尬道:“你誤會了,其實我是喝多了,走錯了門。”
“往往喝醉的人都不會說自己喝醉了,相反,只有沒喝醉的人才會故意裝作自己喝醉!”
該女子抹著赤色的口脂,即使在黑夜中也十分顯眼。
她慢慢走近,抬起拳頭輕輕砸在景辭的肩膀上,笑的猥瑣::“死鬼,別找那麼多理由嘛。大家都懂得。”
“......你真的誤會了。”
景辭推開她,加快腳步往外走,幾乎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
她得快些把夢玉找到,然後回魔界。
可是,人去哪兒了呢!景辭順著原路返回,終於在之前發出異樣聲音的花叢前看見她。
夢玉孤孤單單的站在那兒,語氣疑惑:“我在想為何花會發出聲音,明明她們都沒有成精啊。”
可奇怪,萬物尚未修煉成妖精者不得變幻人形,也不得發出人聲。所以,她們只會用自己的方式進行交流。
景辭道:“那是因為剛剛花下有人。”
“人?什麼人?”
“自然是......”景辭覺得不好解釋的,於是搖了搖頭改口:“估計是我們聽錯了吧,別想了,快些回去。”
夢玉搖頭,她好不容易出來逛一次青樓,怎會甘心現在就回去,拉著她道:“方才我聽見今夜有人要給花魁贖身,你就不想看看?”
當然,要去。
今夜的“花開富貴”格外熱鬧,四處張燈結綵喜氣洋洋,臺上一男一女身著喜袍,笑喜盈腮,當著眾人面飲起交杯酒來。
臺下人議論紛紛,講述他們二人的愛情故事。
據說該男子是位富家公子,他不顧諸多長輩反對,執意迎娶樓中花魁,甚至還捨棄家中的妻兒,將他們趕回了丈人家。
如此薄情寡義的人此時站在臺上滿臉笑意,還厚著臉皮讓眾人見證他們的愛情。
著實噁心人。
景辭聽的都快吐了,但臺下風流的男子們卻是對他連連稱讚:“這才是真男人啊,為了真愛可以拋下一切!”
“就是,若是我能奪得美人芳心,我也願意把家裡的黃臉婆給休掉。”
他們本就是貪圖快活的人,只顧著自己瀟灑開心,哪裡還去管自家的妻兒呢。
景辭混在人群中翻了個白眼,“沒責任感的男人,拋妻棄子還給自己整驕傲了?”
當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臺上的新娘突然朝自己的方向瞥了眼,目光冷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