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玉在夢裡啃著雞腿呢,突然被人吵醒了,尚且有些迷糊,揉揉眼睛嘟囔:“吵醒本公主作甚?”
嵐嵐添油加醋的說了一大堆,哭哭哼哼的:“公主啊,怪不得尊上對景辭那麼好,原來是那女人已經睡到尊上床上去了!”
“尊上還說,若是我再敢對景辭不敬,就要把我趕出魔界啊......可是,可是我今日去請景長老是恭敬無比,知禮守節的,就差在門外給她磕三個響頭以表敬意了。”
她哭的還不傷心,眼淚嘩啦啦的往下落。
夢玉見自家丫鬟受了委屈,頓時睡意全無,心道景辭還真是個狐狸精呢,竟把她家太子哥哥迷的顛三倒四的。
就連父王現在也命她來教導自己規矩!
“日上三竿才去請?恐怕豬都起的比她早!”夢玉一拳頭砸在被子上,“太子哥哥究竟被她灌了什麼迷魂湯,竟如此寵慣她!”
“估計是有什麼魅術吧。”
嵐嵐跪在地上擦拭去眼角的淚珠,哽咽問:“公主,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額......”
夢玉最終還是猶豫了,吸了吸鼻子道:“當然是等日上三竿再去請。”
畢竟這是蕭澈下的命令,她根本不敢違抗啊。說到底,雖說太子哥哥平日裡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不愛搭理她,可是夢玉的心裡就是對他感到莫名的懼怕。
三竿後,嵐嵐再次去請景辭。
院子裡的僕人說景長老同蕭澈一同去到藏書閣裡去了。
嵐嵐再次撲了個空,捏緊拳頭按耐著怒氣,準備再去藏書閣請一次,說不準到時候還能看見蕭澈呢!
“什麼樣的徒弟還得景長老親自去教?”蕭澈擱下手中的毛筆,冷冷抬眸:“讓夢玉到書房來。”
嵐嵐:“是。”
行禮退下。
收回目光,蕭澈偏頭看向坐在右側的景辭。今日通知倒是顯得文靜,自早起過來後一直伏案寫些什麼,一句話都沒說。
順軟的髮絲垂在她的額前,臉頰微粉似若桃花,純白的束腰羅裙沉的膚色更加清純動人,袖口向上卷著露出光潔的腕部,小手持了根狼毫毛筆,一舉一動頗為文雅。
靜若處子,甚是溫柔。
莫非是轉性子了?
蕭澈剛剛一直在處理公務,現在終於閒下來看向小姑娘,“這麼認真,在寫什麼?”
“畫了幾隻大王八,麻雀,獅子,黑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