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
“哦,那就不是玩不起,而是......輸不起?這天雲山的肚量這般小?還真讓人長見識。”
弘眉氣的臉紅脖子粗,他服氣看到天雲山的弟子輸給這般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說白了,就是輸不起。
景辭又道:“那你若不服,現在來與我家徒兒比試吧。我能保證,他會留你一條性命的。”
說著,她看向蕭澈,雙目明媚似若春光,話語更是極盡溫柔:“為師我向來不記仇的。待會兒你就隨便與他比試比試吧,不要把人打死了,也不要打殘了,更不要折斷他的腿,擰斷他的脖子。不論怎麼說,大家都是道友嘛,你好歹給他留口氣啊。”
這是仙人指路?好像折斷他的腿,擰斷他的脖子,把他打殘了,都挺解氣的啊。
蕭澈眉眼彎起,低沉的說:“師傅放心,我下手有分寸的。”
“等等!這種事情不需要師兄去做。”林左主動站出來,“師傅讓我與他比試就是,我把他的腦袋取下來給您當球踢!”
弘眉嚇得一哆嗦,不自覺的摸摸自己的腦袋。
要知道,大師兄都打不過的人,自己又豈會是他的對手。
方才仗著自己是天雲山的弟子,而橫行霸道不過是小門小派,因此生了自大的心理。
只不過現在想想,人家景辭小小年紀便能坐的長老之位,手段還是有些的。而她的徒兒也未必只是徒有其表呀。
“弘眉,你這是在做什麼!”
宇文天面色慍怒,怒斥:“不可對景長老無禮!”
他方才下臺之後,柔彩過來安慰自己,於是兩人在旁邊多耳語了小一會兒,不料弘眉這個不省事的居然帶人找麻煩。
他當著所有人都面澄清:“此次確實是這位公子贏的我,而且他沒有使任何暗器,我與他之間是一場堂堂正正的比試!”
說完,他瞥向弘眉:“快與景長老和她的徒弟道歉。”
“是......”
弘眉不情願的很,可大師兄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得不鞠了個躬,語氣隨意道:“是我氣量小,對不住您勒。”
“沒事沒事。”
景辭端著一副長輩那種寬容大度的架子,“我不與你計較。”
弘眉見她笑的溫和,心裡更是湧著一股子窩囊氣。
縱使心中騰起一股子憤怒感,礙著宇文天在場也只能扯出客套笑容:“多謝景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