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灰原哀果然不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了。
她一臉意外地看著信繁,驚訝道:“哥哥你昨天回家了?”
信繁剛把煎蛋裝進盤子,聞言他的表情很淡定:“嗯,只是留在毛利先生那裡吃了晚飯而已,又不是加班,我當然會回來住。好了,洗漱完就快點過來吃早飯吧。”
“今天是西式早餐啊,好難得。”灰原哀迅速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她喝了一口牛奶,問,“哥哥,我房間裡那雙粉白色的拖鞋是你昨晚放進去的嗎?”
“怎麼了?”
“我早上起來發現自己多了一雙拖鞋,真奇怪。”
“嗯,我看你的拖鞋開膠了,就又拿了一雙新的。”
“這樣啊。”
灰原哀點點頭,道了聲“我開動了”便開始吃早餐。
然而吃著吃著,她忽然警惕地看向信繁:“等等,你確定昨晚你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在睡覺了?”
“確定。”多年的臥底經歷讓信繁對自己的表情把控到了極致,不過他還是轉頭道,“對了,你最好查查那瓶老白乾的生產廠家,我懷疑你買到了假酒。”
灰原哀:“……”
她昨天果然喝醉酒說胡話了。
最痛苦的不是亂說話,而是不記得自己究竟說了什麼胡話。
灰原哀很想問清楚,可是一接觸到哥哥淡定的眼神,她立刻就慫了。
算了……就當昨天晚上不存在好了,反正哥哥好像也不是很在意昨天晚上的事……的吧?
……
這個世上不存在無法被人探知的秘密,只要想查,總有渠道可以讓你窺探。
在西拉調查阿里亞恩·斯萬的過程中,信繁也在緊鑼密鼓地調查宮野明美。他不允許自己身邊出現無法掌控的意外,即便這個意外並無惡意。
與此同時,信繁也在思考自己該如何潛入日賣電視臺。
本週末在日賣電視臺錄製的《甜點大作戰》顯然是個不錯的機會,音樂教室店長淺野信繁也恰好收到了節目組的邀請。但他不能用淺野信繁的身份去,那樣會給這個光明下的身份招惹麻煩。另外,如何打發法比安·威斯特也是個問題。
信繁想了想,還是決定立刻啟用自己的便宜合作伙伴。
一封郵件順著網線爬到了貝爾摩德的電腦中——
貝爾摩德微微蹙眉,太陽穴突突地跳。
她就知道在梅斯卡爾面前露出破綻準沒好事!只是沒想到報應來得這樣快!
&nouth:你要幹什麼?]
[Mezcal:替大明星營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