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朗姆迫切想要得到永生石,就是為了拿到轉移思維的技術。如果他知道澤田弘樹的諾亞方舟就是另一種形式的永生石,他一定會不擇手段。
信繁第一次開始質疑自己當初的決定,勸說弘樹活下來真的是正確的嗎?還是說他親手為以後埋了一顆定時炸彈?
可是就算弘樹的思維消失了,諾亞方舟本身依然存在,不受控制的諾亞方舟又會做什麼事,這些都是難以預料的。
在最終的結局出來之前,質疑再多都沒有意義,他能做的就是堅持自己當初的決定,努力贏得一個有利的結果。
只是結合阿笠博士的話,信繁越發看不懂組織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了。就好像有兩股力量,他們在某些方面是一致的,在某些方面卻存在致命的分歧。
也許他和松田以及赤井秀一所接受的實驗,就是組織關於方舟計劃的一種嘗試,只是這個嘗試太淺薄了,與弘樹的諾亞方舟有著質的區別。
這就像別人都在做小學題,弘樹已經憑著微積分拿到了數學競賽的冠軍。
明明很強,看上去卻像是作弊。
信繁感覺自己的頭又開始疼了。
他該拿弘樹怎麼辦?
“總之你們要多加留意諾亞方舟。”阿笠博士知道他的話讓眼前這兩個年輕人一時有些接受不能,所以他很貼心地主動結束了今天的對話,“另外優作夫婦的事情就拜託你們了。”
信繁沉重地點點頭,正準備走,卻聽降谷零問:“阿笠博士,優作先生和那位朋友的約定是什麼時候定下的?”
“什麼時候啊……”阿笠博士權衡著實話實說的利弊,最終選擇實話實說,“準確的時間點是十七年前。”
又是十七年……信繁真想直接穿越到十七年前,親眼看看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再回來解決這一攤亂七八糟的問題。
也許憤怒真的能讓人頭腦清醒,信繁雖然沒有回到十七年前的東京,但他突然想到了之前看到的那份不完整的實驗方案。
或許那個疑問可以從阿笠博士這裡得到解答。
“阿笠博士。”信繁輕喚,“工藤優作是梅斯卡爾嗎?”
阿笠博士望著他,表情一如往常,只是眼中的神色有些微妙。
“你怎麼會問我這個問題?”阿笠博士反問道。
接下來他再說任何話對於信繁而言都不重要了,因為他知道阿笠博士在面對工藤優作是否就是梅斯卡爾的問題時,第一反應不是否認。
這已經足夠了。
從阿笠博士家出來後,信繁對降谷零說:“你那邊行動比較方便,讓人調查一下工藤優作和羽田浩司案的聯絡吧。”
降谷零頷首:“的確值得一查。”
十七年前發生了很多事,但要是一件件數,這些事情間又有著或清晰或隱晦的聯絡。十七年前工藤優作太有存在感了,信繁有種預感,羽田浩司案一定也有工藤優作的身影。
或許他必須完成的諾言也與羽田浩司案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