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對山谷剛志說那種話嗎?
信繁自嘲地笑了笑道:“我可能是最近電影看多了吧,我剛才居然懷疑山谷剛志是格蘭菲迪。”
“格蘭菲迪是誰?”降谷零終於有機會問出口了。
“朗姆給日本分部培養的新人,據說任務完成率高得離譜,但在暗殺山谷剛志的行動中炸死了。”
“山谷剛志這麼厲害?”降谷零皺眉,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公安目前的安排就還有完善的必要。
然而很快信繁就說:“哦,格蘭菲迪是被我炸死的,當時我和琴酒要救山谷剛志,他很礙眼。”
降谷零:“……”
好吧,鋒芒畢露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新人萬萬沒想到來到日本的第一役就栽到了前輩手裡。
迴歸正題,降谷零問:“你懷疑病房裡的那個山谷剛志是格蘭菲迪易容的?可是我們之前確認過了,他的那張臉是真實的。而且山谷剛志對過去的事情很瞭解,沒有人僅憑資料和情報就能做到那種程度。”
“你說得對,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信繁沒有說實話,他所謂的山谷剛志是格蘭菲迪指的並非易容,而是一種更加可怕的猜測。可怕到他不知道該怎樣告訴零,而且就算他說出來,零也不會信的。
因為那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
工作日非早晚高峰的東京街頭,車流量還算稀少,一輛黑色商務轎車緩慢行駛在主幹道的一側。
轎車的車窗通通貼了無法從外窺視的防窺膜,只有擋風玻璃是透明的,站在正前方就可以看到車內的情況。
車上坐了三個人,開車的是一個相貌兇惡的大漢,後座分別是年邁儒雅的老爺爺,以及短髮幹練的性感女郎。值得一提的是這三個人都長著西方面孔,與極具東方風情的街道格格不入。
這裡就是赫赫有名的“FBI駐日本分部”,雖然人丁不興,但列座個個都是可以一打十的精英,絲毫不虛。
他們正在商討接下來FBI針對組織的行動。
率先發言的是老大詹姆斯·布萊克:“找個機會把已知的和組織存在利益往來的商人處理了,最好能帶回美國。這麼做雖然可能引起日本警方的注意,但如果成功,我們就能順藤摸瓜掌握更多情報。”
“可是赤井先生說要留著……”卡梅隆脫口而出,儘管他還沒有說完就意識到了什麼,詹姆斯·布萊克還是聽清楚了。
“赤井?”他平靜地望著前面,“他回來了?”
詹姆斯·布萊克的語氣堪稱波瀾不驚,似乎毫不意外於這件事。
茱蒂連忙解釋道:“秀的確聯絡上我們了,但我還無法判斷他是敵是友。他失蹤的這段時間好像發生了很多事情,我想等確定了再向你彙報。”
“茱蒂。”詹姆斯·布萊克沉吟,“我理解你想要保護他的想法。但是他費盡千辛萬苦重新聯絡上我們,就是希望可以得到FBI全力的支援,你不應該瞞著我。”
茱蒂抿了抿唇,沒有反駁。
“赤井既然聯絡你們了,為什麼還不重回崗位?”詹姆斯·布萊克問。
“他重新潛入組織了,目前是我們FBI的臥底。”
詹姆斯·布萊克略微思索:“他又去律楓音樂教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