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皺眉:“你要做什麼?”
“當然是解決眼前的危機。”信繁認真地注視著他的眼睛,“我不能讓小哀暴露,一旦她暴露了,柯南和其他可能存在的倖存者都會被組織處決。毛利小五郎、毛利蘭、榎本梓、世良真純等等一切與之有聯絡的人都會面臨危險。
“面對這樣的危機,我們只能鋌而走險,在危中把握機會。”
降谷零眉眼間的疑惑更重。
信繁見狀只能嘆息:“跟我說說貝爾摩德的計劃吧。”
“她要我殺死雪莉。交換條件是一個足以威脅到赤井秀一性命的情報。”
“赤井秀一不是已經回北歐了嗎,他和貝爾摩德這段時間有交集?”
“我不清楚,不過貝爾摩德的態度很篤定。以她和那位的關係,或許真能得到一些我們無法觸及的情報。”
降谷零的這句話成功勾起了信繁的好奇心,他早就覺得奇怪了,波本和貝爾摩德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產生了一種獨特的默契,就像是互相掌握了對方的命門但又一時間無法消滅對方。
“貝爾摩德和那位什麼關係?”信繁問。
降谷零咧嘴笑道:“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信繁:“……”
“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降谷零抹了一把額角不存在的冷汗,“關於貝爾摩德和那位的事情,不知道最好。知情都是一種危險。”
信繁俶爾皺眉:“你怎麼那麼不小心?”
既然降谷零不說,信繁就不會問。沒必要多一個人承擔風險,那對於降谷零而言也是不負責任的。
降谷零聞言無奈道:“我也不想,不過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把貝爾摩德看作半個盟友了。”
“琴酒那種?”
降谷零懵:“琴酒哪種?”
“在不牽扯到最終目的的情況下,現階段某些行動中可以充分利用的工具人。”信繁給琴酒做了一個貼切的定義。
聽了景光的形容,降谷零忽然覺得琴酒有些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