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繁一臉認真地對某人說:“那位決定小懲大誡,暫停我的工作。”
“你平時不是一個魯莽的人。”降谷零沒有接話,嚴肅道,“這麼做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反而容易破壞你和琴酒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盟友關係。”
“也不能說一點好處都沒有吧?”信繁笑,“至少現在我就有時間好好調查萩原和松田的事情了。”
降谷零默,隨即他非常生氣地給了信繁肩膀一拳:“混蛋!這種時候你給我管好你自己,不許介入與諸伏景光有關的任何事!”
“但是……”
“沒有但是!”
“但是我現在面臨的危機比你想的更復雜。”
“……”
降谷零真的很佩服自己,面對某個沒心沒肺的傢伙,他竟然還能保持冷靜。
“什麼危機?”他問。
信繁兀自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潤了潤嗓子,然後才回答:“之前小哀在弘樹的慫恿下前往組織某廢棄研究所取了一些資料,我懷疑她很有可能留下了一些蹤跡,讓貝爾摩德或者琴酒重新注意到她。”
降谷零深深蹙起眉頭:“這就是貝爾摩德找我的原因?”
“應該,我是這麼猜測的。”信繁清了清嗓子,繼續下重磅訊息,“另外我昨天出任務的時候有那麼一點點不謹慎,琴酒很有可能已經在懷疑我和公安的關係了。”
降谷零:“……”
信繁伸手在某人眼前晃了晃:“Zero,你還好嗎?”
啊啊啊,諸伏景光這個混蛋,四年前假死的時候為什麼不能徹底一點?如果他當時知道的話,說不定還能借此機會幫景光徹底遠離組織。
“降谷零!”為了喚回摯友離散的神志,信繁不得不連名帶姓地喊某人的名字,“別傻了,你得配合我的計劃。”
降谷零“唰”地一下站起來,一把抓住信繁的胳膊,把他往音樂教室外面拉。
信繁一臉懵逼:“你幹什麼?”
“現在立刻馬上離開日本!”降谷零陰沉著臉,“中國、印度、古巴、甚至朝鮮,隨便去哪裡都可以。總之,不要在組織控制的範圍內活動。你兄長和宮野志保那邊我會派人保護好的,這點你可以放心。”
“停停停,STOP!”信繁不得不將雙手豎在前面,阻止降谷零的行為,“首先,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國家是絕對安全的,真到了不得不離開的時候,無論我去哪裡其實都是一樣的。另外,如果我昨晚的不謹慎是故意為之的結果呢?你還要讓我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