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她一向自認閱人無數,這還是第一次反被客人撩到。
只能說男人英俊的外表和迷人的魅力真是萬能牌~
信繁晃進熱舞的人群,一直投注在他後背的那股炙熱的視線隨之消失。他這才一臉嫌棄地抹掉了粘在嘴唇上的口紅印,又把之前那枚玻璃杯敲碎裝進裡面的口袋。
接下來,按照正常的程式,他會裝作迷路的樣子,慢慢靠近目標,完成交易。但是今天,信繁決定更謹慎一些,多觀察幾分鐘再做決定。
在此期間,信繁的目光一直有意無意地落在寺田覺身上。
“pia”的一聲,一個人走著走著突然倒到了寺田覺身前,把寺田覺嚇了一跳。
“喂,是我!”醉漢見寺田覺沒有攙扶他的意思,立刻大聲嚷嚷道,“我要的東西呢?”
寺田覺愣了愣,皺眉望著地上的人。
信繁隔著舞池都能看明白他的唇語:“你就是跟我接頭的人?”
“接頭,什麼接頭?姑且算吧,快把我要的東西拿出來啊混蛋!”
看來寺田覺是把這個醉漢當成他了。
信繁決定按兵不動。
事實證明跟醉酒的人是講不清道理的,寺田覺又與地上那人周旋了幾分鐘,到最後他甚至開始懷疑眼前之人真的只是一個說胡話的醉漢罷了。
就在這時,信繁的耳朵忽然敏銳地捕捉到了一些區別於音樂、歌唱、尖叫、風和海浪的聲音。
他默不作聲地離開舞池,端著酒杯在原來的位置找到了等他的女招待。
“哎呀呀,你終於回來了。”女招待照例向他露出自己最美好的姿態,“我還以為你跟某些臭男人一樣,丟下我一個人跑了呢。”
信繁笑了笑,將威士忌遞給她:“今夜才剛剛開始,我現在走豈不是太虧了嗎?”
話音剛落,一群西裝革履的人突然衝進派對會場,將兩個出口牢牢控制住。
派對頓時亂成一團。
信繁將女招待護在自己身後,冷眼望向那些人。
“真是的,”女招待撇了撇嘴,“這些黑社會又要來砸場子了。”
黑社會?信繁與她的判斷恰恰相反。
正如他的預料,那些人控制住所有人後,第一時間趕到了寺田覺身邊。其中兩人直接上前將本就癱軟無力的醉漢鉗制住,給他戴上了金屬手銬。
“喂,你們幹什麼?”喝得醉醺醺的派對主辦人叫嚷著質問。
下一秒,一張證件就拍到了他的臉上。
主辦人接過證件一看,酒頓時醒了大半:“警、警察廳??”
“誒?”女招待極輕地訝異道,“居然是警察,這些警察打扮得也太可怕了。”
信繁猜測:“大概是穿便衣的刑警吧。”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