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你已經有計劃了。”貝爾摩德讚歎道,“果然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琴酒。那麼,我就期待你的行動咯!”
琴酒嘴裡叼著煙,煙霧繚繞中,他將情緒遮掩得很好,哪怕與他近在咫尺的伏特加也完全看不透大哥心裡所想。
但是……
“大哥!”伏特加忽然急匆匆地呼喚,“海灘周圍突然來了幾輛車,他們是什麼人?”
琴酒聞聲順著伏特加所指的方向看去——
在漆黑的夜色中,幾輛純黑的商務車停靠在碼頭附近。從車上下來了十來個西裝革履的成年人,看他們的步態就知道這些傢伙穿著防彈背心。
琴酒神色一凜,冷聲道:“通知梅斯卡爾……”
伏特加開啟通訊耳機,靜靜地等待著大哥的進一步指示。
然而他最終等來的卻是一句:“不用了,他如果連這種小事都處理不好,也就不配用梅斯卡爾這個代號了。”
“那我們現在就走嗎?”
琴酒斜了伏特加一眼,伏特加立刻閉嘴。
大哥你就當我剛才什麼都沒說!
琴酒見狀冰冷地扯了扯嘴角,今天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檢測合作伙伴業務能力的機會。不論梅斯卡爾能否脫身,對於他而言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但這並不代表他就能丟下梅斯卡爾不管。組織不會因為一兩次失誤就放棄梅斯卡爾這種高層。
此時,信繁剛剛抵達他和寺田覺約好的地點,他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碼頭附近的海灘正在舉行燒烤派對,參加派對的都是年輕人,在五彩斑斕的球形旋轉燈下瘋狂地扭動著身軀。
舞池旁邊是烤架,年輕的男女們三五圍坐在烤架旁,一邊喝雞尾酒,一邊吃著剛剛烤好的雞肉串,時不時還會用尖叫回應熱辣的舞池。
為了使自己的形象更貼合派對嗨翻天的氣氛,信繁特意把外套的扣子解開,扁起袖口,再將頭髮弄得瀟灑一點,妥妥就是一個出來找樂子的年輕人了。
“帥哥,想喝點什麼?”女招待走到信繁身邊,衝他拋了個媚眼。
“威士忌就可以。”信繁的視線在她的身上略微停留了幾秒鐘,笑得意味深長。
女招待見狀又將領口壓低了一些,她湊近信繁耳邊,輕聲說:“三千就可以對我做任何事哦~”
信繁的笑意加深,他伸手攬過女招待柔弱無骨的腰肢,另一隻手順勢掠走了女招待喝了一半的雞尾酒。
“哎呀,那是人家的……”女招待看著信繁的嘴唇覆上自己的唇印,立刻咯咯笑了起來,“這麼迫不及待的嗎?可是我的工作還沒有結束。”
信繁淡定地將杯中的酒液一飲而盡,他的眼神卻透過眼鏡折射的燈光,落向角落裡獨自抽菸的陌生身影。
那人似乎有些不耐煩,時不時就會看一眼手錶。
寺田覺終於抽完了那根菸,他將菸蒂隨意丟棄在地上,用鞋底捻滅菸頭的火光。
“帥哥?”女招待轉了一圈,與信繁面對面。
信繁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放開自己:“我去給你拿一杯威士忌,在這裡等我,好嗎?”
“嗯,我等你。”女招待突然愣了愣,“等等,那個是我的杯子……”
見信繁已經走遠,她無奈後退半步,倚靠在休息區帳篷的杆子上,認真地注視著男人離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