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繁微微蹙眉:“應該是我問你,降谷零呢?”
風見裕也懵:“降谷先生怎麼了嗎?”
“他沒有聯絡你?”
“沒有啊。”風見裕也頓時緊張起來,“糟糕了,降谷先生不會出事了吧,他之前告訴我他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我還沒……”
“什麼事?”信繁冷聲追問。
風見裕也愣了愣才回答:“我也不知道,降谷先生沒有明說。”
“他是什麼時候告訴你的?”
“昨天。”
“我知道了。”丟下這麼一句話,信繁匆匆結束通話手機。
現在他至少能確定降谷零是主動去做某件事了,而不是因為身份暴露之類的理由被組織秘密處決。
儘管有著這樣的心理準備,第二天,看到降谷零全須全尾地出現在音樂教室中,信繁還是鬆了口氣。
他隨意地靠坐在窗邊,指間夾著一根菸,煙霧嫋嫋,趁得他的表情陰晴不定。
降谷零看到這樣的諸伏景光,立即心虛地笑道:“吸菸有害身體健康,你還是少……”
“音樂教室是八小時工作制,昨天你曠工了七個小時。”信繁淡淡地問,“幹什麼去了?”
降谷零面色一僵:“臨時有點事……”
“臨時有事不知道向領導請假?”
信繁“pia”地一聲,將他連夜列印出來的員工守則拍在了桌子上,“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未經審批的請假屬於曠工。”
降谷零縮了縮脖子。
榎本梓被他的反應逗笑了:“淺野先生,您別嚇唬安室先生了,至少他今天來上班了。”
“今天又沒課,他來不來都一樣。”信繁冷哼一聲,“還有毛利偵探事務所的賬沒算。就算你是毛利先生的學生,跟事務所沒有僱傭關係,但,難道學生就可以曠課嗎?”
降谷零第不知道多少遍在心底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