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灰原哀舉手:“這件事就交給我來做吧,茱蒂老師雖然已經從帝丹高中辭職了,但她有時候還會出現在附近的電玩城。我在放學的路上已經碰見過好幾次了。”
“原來她說她喜歡日本的遊戲並非謊言啊。”信繁嘖嘖稱奇,“赤井秀一下落不明,茱蒂應該比誰都著急才對,竟然還有心情打遊戲。”
難道赤井秀一已經與FBI聯絡過了嗎?
降谷零拿起一枚手握壽司,大口咬下,表情憤憤,似乎把壽司當成了赤井秀一:“赤井秀一就算化成灰我也能一眼認出來,他身上那股噁心的FBI氣味太濃郁了!”
信繁瞥了他一眼,打趣道:“我記得當年你對他還沒有這麼大的敵意,難道這四年裡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降谷零“嘁”了一聲:“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什麼事都自己抗的惺惺作態!明明是個冷漠到骨子裡的人,卻非要把自己擺在道德的制高點上。”
零似乎只有在面對赤井秀一時,才會出現這種“無論如何我就是討厭他”的幼稚心態。
信繁無奈地搖搖頭,決定不去插手降谷零和赤井秀一之間的事情——畢竟他還是有點心虛的。
“說到這裡。”降谷零忽然道,“我覺得庫拉索與萊伊恰恰相反,明明他是朗姆的棋子,我卻對他怎麼都討厭不起來。或許人與人之間真的存在氣場相合的情況吧。”
“是嗎?你第一次見到竹岡山勝的時候,反應也很奇怪。”
“就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似乎在哪裡見過他。”降谷零煩躁地說,“我有時候甚至懷疑他是……”
“什麼?”
在信繁的注視下,降谷零卻搖了搖頭:“不,沒什麼,可能是我想多了吧。因為你的緣故,我最近總是太相信直覺,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在尚未得到確定之前,降谷零並不打算將自己的猜測告訴景光。因為他太瞭解那種希望被現實擊碎後的痛苦了。
信繁沒有追問,而是說:“總之,我認為我們可以重啟對萩原和松田犧牲案件的調查。”
“我贊同。”
“另外……”信繁頓了頓,“我對琴酒和貝爾摩德在非洲生的那個孩子也比較感興趣。”
降谷零正準備點頭,忽然意識到哪裡不對:“等等,你說誰和誰的孩子?”
“琴酒和貝爾摩德啊。”信繁完全沒有發現自己說錯了話,“就是上次他們一起去非洲尋找永生石的時候。雖然琴酒說他已經親手殺死了那個孩子,不過既然有一個,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的。”
降谷零懵,他感覺自己的三觀崩碎了。
琴酒那種人竟然會要孩子?竟然說不定還有其他的孩子??
而且貝爾摩德怎麼看也不像是願意懷胎十月生子的正常女性,難道是代孕??
果然那孩子其實就是個意外吧,所以琴酒才會親手殺死他……
嘖嘖,虎毒尚不食子,琴酒不愧是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