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竹岡山勝的第一時間,信繁已經憑藉著出色的反應力和對角度的把控,擋住了竹岡山勝看向餐廳的目光。
“主要是陪妹妹吃飯。”信繁沒有否定竹岡山勝的話,但也沒有承認,“竹岡君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託您的福,一切都好。”
信繁沒興趣和他繼續寒暄,接過餐盒便關上了門。儘管他臉上的笑容從始至終都沒有發生變化,但只要是個正常人都能發現他很不歡迎竹岡山勝。
待竹岡山勝徹底離開後,降谷零才開口問:“那個人應該是庫拉索吧?”
“你也這麼懷疑?”
“基本可以肯定。”降谷零起身幫信繁擺餐盤,同時說,“不過如果是那個人的話,就算沒有看到我,應該也能猜到在你家做客的人是誰。”
信繁看了他一眼,不贊同道:“目前組織裡能確認我是梅斯卡爾的人不多。”
“但是總有些人有渠道獲悉秘密。”降谷零說,“比如朗姆,以及他手下那些人。”
“這麼說庫拉索應該是個非常危險的人物了。”信繁摸著下巴,開始思考他是不是該找個機會將竹岡山勝派到別的地區去,比如說去大阪開辦伊呂波壽司店的分店?
降谷零沒有回答信繁的問題,他的沉默讓信繁有些意外。
零的表現未免也太淡定了吧?
信繁試探著問:“我記得之前你去南非是與萊伊和庫拉索同行的?怎麼,過程中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嗎?”
“也沒有什麼有趣的事情。”降谷零抬眼與信繁對視,幽幽嘆氣,“我只是覺得庫拉索似乎並不完全忠於朗姆。”
信繁的臉上清晰地寫著幾個字:你確定?
當時朗姆總共派了三個人,一個波本是正兒八經的臥底,一個萊伊立場不明,僅剩的獨苗竟然也是二五仔?
信繁忽然覺得朗姆有點慘。
灰原哀更是直言道:“根據我的瞭解,朗姆看人的眼光很準。如果庫拉索有異心,他不會這麼信任他。”
降谷零點頭:“你說得對,朗姆的確不是一個容易取信的人。我這段時間與庫拉索和朗姆都有交集,我感覺……”
他壓低了聲音:“朗姆對庫拉索的信任也許建立在某些特殊的手段之上。”
信繁想到了那份Silver Bullet的試藥名單,如果朗姆有特殊手段的話,也許與銀色子彈有關。
那與庫拉索同樣作為實驗體的蘇格蘭呢?他憑什麼倖免於難?
“憑庫拉索的能力,在非洲,他本來應該更謹慎一些。至少不該留我單獨和阿笠博士見面的機會。”降谷零補充道。
信繁嚴肅地提醒他:“毋庸置疑,庫拉索是朗姆手中的一把利刃。如果他的情況與你猜測一致,那危險性就更大了。萊伊或許還有爭取的可能,對於庫拉索,我們還是應該以防備為主。”
“這是當然。”降谷零肯定,“不過萊伊的反應也很奇怪,他一方面表現得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一方面又對阿笠博士保持著善意。我懷疑他的記憶已經恢復,至少恢復了一些。”
信繁沉吟道:“赤井秀一的事情就交給FBI頭疼吧,找個機會,把他的近況透露給茱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