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很久沒有跟上司聯絡過了,事實上在風見的工作有了起色之後,他似乎越來越依靠風見裕也這位聯絡人了。
“諸伏君。”互相確認過身份,上司自然地叫出了信繁的真名,“最近的工作和生活還順心嗎?”
信繁笑著回答:“一切都好。”
對方似乎放心了一些:“那你今天打電話,總不會是特意來跟我說晚安的吧?”
“我倒是想,不過我現在確實有樁重要的事情需要向您彙報。”
上司的語氣陡然嚴肅“什麼事?”
信繁做了個深呼吸,頗為無奈地說:“降谷零他……已經得知我的真實身份了。”
電話對面的人因為信繁的話沉默了幾秒鐘,就在信繁猜測自己是否會得到上級的訓斥時,他卻意外地聽到了這樣一句話:
“他總算是知道了。”
信繁:“……”
為什麼他覺得上司的語氣聽起來像是恨不得他早點暴露身份似的??
“你不必擔心。”似乎猜到了諸伏景光的糾結,上司很快又說,“降谷警官在組織的潛伏程度較輕,抽身容易,如果真出了什麼事,公安方面會首先保證他的安全。”
信繁鬆了口氣:“那就拜託您了。事實上,我最近一度懷疑自己的臥底身份已經暴露,如果能不牽扯到降谷零當然是最好的,可如果……”
“暴露給誰?”
“組織。”
對面又沉默了一陣:“……這樣啊,能確認嗎?如果確認身份暴露,公安將立刻啟動應急備案。”
“正是因為還不能確認才比較頭疼。”
“你和公安的聯絡被組織發現了?”
“沒有。”
“那就是當年諸伏景光的資料沒有清除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