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試探性地問:“是組織乾的嗎,他們已經在懷疑我和江戶川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會立刻馬上離開哥哥,絕對不能讓自己影響到哥哥的任務。
信繁搖頭,安慰她:“別擔心,還沒有那麼糟糕,我想組織應該只是想用你們逼迫阿笠博士吧。”
“阿笠博士的失蹤果然與組織有關。”
“是朗姆做的,那位想要與博士合作,而朗姆另有所圖。”
聞言,灰原哀奇怪道:“博士身上到底有什麼值得組織注意的?他那些發明大多奇奇怪怪,與組織一直以來的研究重點也不相同。”
信繁無法回答妹妹的問題,不過他很相信阿笠博士的能力,既然他能成為怪盜基德的獨家供貨商,未必就做不好組織的生意。
“柯南他們呢?”信繁瞧不見其他人,便問了出來。
灰原哀用下巴指了指對面的自然歷史博物館:“他們去參觀博物館了。我本來打算和江戶川一起脫團調查博士失蹤的事情,但既然現在已經碰到你,我也就沒必要再和江戶川一起行動了。”
提起柯南信繁就感到一陣頭疼:“就算你不跟他一起行動,柯南也不會什麼都不做的。何況朗姆那邊一定會找機會對你們動手,到時候只會更麻煩。”
“這個所謂的旅行團估計有問題。”灰原哀問,“我要不要現在就找個藉口將他們帶過來另外安置?”
她知道他們的出現只會給哥哥添麻煩,可現在已經不是他們想不想添麻煩的問題了,他們必須儘早離開旅行團,最好今天就讓孩子們回國。
信繁看了眼時間,果斷說:“好,我跟你一起去。”
說罷,他一邊帶著灰原哀避開酒店前面的監控,向著馬路對面走去,一邊給琴酒打了個電話。
“喂,是我。我這邊剛剛發現了一個線索,解決完再去和你匯合。”
“巧了。”電話對面,琴酒盯著房間的某個角落,笑得意味深長,“我也找到了一個有趣的線索,我們不如分開調查吧。”
真是瞌睡遇到枕頭,信繁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和琴酒分開調查。
不過他不能將自己的高興表現得太明顯,信繁刻意調整了一下心情,才道:“那真是太遺憾了,不過倒是剛好可以比比看我們誰先找到目標。”
琴酒勢在必得道:“那個人一定是我。”
“話別說得太滿。”
灰原哀一直關注著信繁和琴酒的通話,她覺得有趣,原來梅斯卡爾和琴酒一直是這樣的相處模式嗎?總感覺和梅斯卡爾共同行動的那個琴酒,與她認識的琴酒並不是一個人。
果然還是哥哥厲害,無論紅方黑方,在他面前都是好方。
結束通話電話後,信繁和灰原哀也來到了博物館門口。
“就是他!”灰原哀示意信繁看向一個男人,“那是我們的導遊。”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導遊不但沒有和柯南他們在一起,反而取下胸牌收好旗子,像是已經準備收工回家了。更奇怪的是,停車場那輛中巴車也不翼而飛。
灰原哀的臉色陡然凝重起來:“糟糕了!”
她和信繁飛速進入博物館,在人群中前前後後裡裡外外找了兩三遍,也找不到少年偵探團的一個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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