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中巴車就停進了一座停車場中。
“好了孩子們,我們到了。”導遊立刻對他們說,“帶上隨身物品準備下車。”
南非的陽光很刺眼,照在人身上暖暖的。
灰原哀用寬沿蝴蝶結帽、墨鏡和口罩將自己擋得嚴嚴實實,確保一絲陽光都曬不進來。
柯南見狀頓時無語:“我們是過來找人的,你至於打扮成這個樣子嗎?”
“啪”
步美頭上的兔子髮卡掉落在地,灰原哀撿起,遞給她。
“謝謝你,小哀。我的髮卡好像特別容易掉,今天已經掉了三次了。”
灰原哀輕笑:“應該是簧片鬆了,一會兒在博物館裡找個地方,我給你修。”
“嗯,好!”
柯南臉黑了:“喂,淺野,我跟你說話呢。”
“一直跟著導遊我們永遠也找不到博士。”灰原哀目視前方,只有嘴唇微動,“等入館了我們想個辦法溜走。”
柯南愣了愣,接著才贊同地點頭:“好。”
反正這種事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導遊導遊!”步美蹦蹦跳跳地跑到導遊身邊,好奇地指著馬路對面問,“那個皇宮一般的建築物是什麼呀?”
導遊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哦,那個啊,那是伯斯華斯酒店,比勒陀利亞最高檔的酒店之一,連總統都常常下榻這裡。”
光彥質疑:“總統府不就在比勒陀利亞嗎,總統為什麼還要住酒店?”
“他們要開會,總不能每次都在總統府招待外賓。”導遊不願多說,只道,“我去給你們拿博物館的宣傳冊,你們先進去吧。”
“好!”孩子們異口同聲地大聲應下。
灰原哀跟在他們身後,即將進入博物館的時候,她忽然若有所察地回頭看去。
馬路對面坐落著一座豪華的古堡式建築物,伯斯華斯酒店的大名之下是氣勢恢宏的酒店大堂。
而在灰原哀的視線中,一個與梅斯卡爾極為相似的身影從門口一閃而過,進入了伯斯華斯酒店。
哥哥?
她誰都沒有驚動,徑自脫離參觀的隊伍,再橫穿馬路,跑到了對面的伯斯華斯酒店門前。
剛才那個一閃而過的身影已經再也看不到了,灰原哀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錯覺。
正當她打算返回博物館與大部隊會合時,灰原哀忽然感覺有人在用力拉她的胳膊。她眼神一狠,反手一巴掌揮過去,然而下一秒,她的手腕卻被人握住了。
信繁將灰原哀拉到一旁的陰影處,無奈道:“你怎麼在這裡?”
看到梅斯卡爾那張熟悉但又陌生的面孔,聽著哥哥特殊的嗓音,灰原哀原本緊張的心情自然而然放鬆了。
她抿抿唇,實話實說:“不只是我,還有江戶川和那三個孩子,我們中了南非六日遊的大獎。”
“這麼巧?”信繁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