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野信繁和那人又聊了幾句,最後似乎敲定好了拜訪的具體時間。
他滿意地放下電話,對安室透說:“那我就先回家了,小梓小姐回來後你記得跟她一起把倉庫收拾一下,我上次看裡面都結蜘蛛網了。”
安室透:“……”
說罷,那個無情的男人毫不留戀地拿上東西離開了音樂教室。
他連自己喝過的茶杯都沒有清洗!!
……
晚上八點整,黑羽快鬥準時按響了淺野宅的門鈴。
開門的是灰原哀,小哀面無表情地開啟門,朗聲道:“哥哥,基德來了!”
黑羽快鬥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豎起食指在嘴邊,不停擠眉弄眼地提醒她:“小點聲,小點聲,不能讓別人知道我的身份。”
“你放心好了,我們家周圍只住著工藤一家和阿笠博士。”灰原哀知道這些人都是怪盜基德真實身份的知情者。
聞言黑羽快鬥稍稍鬆了口氣,他連忙脫掉鞋子換上拖鞋進門。
餐廳裡,信繁剛剛將新鮮的食材搬上桌,見到他,他笑著說:“你來了,快洗手準備吃飯吧。”
黑羽快鬥看著桌上琳琅滿目的食材,讚歎道:“哇,這就是高階和牛嗎,看看這漂亮的顏色、肥嫩的脂肪,估計得花不少錢。說吧,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提前說好,殺人放火的生意我一律不接。”
信繁古怪地掃了他一眼:“你在胡言亂語什麼,我不是在電話裡說得很清楚了嗎?我和小哀準備了太多食材吃不完,叫你來是讓你動嘴吃飯的,不是讓你說我聽不懂的話。”
“啊?真的只是吃飯啊?”黑羽快鬥面露失望,“這也太沒意思了,我還以為你想讓我像上次一樣幫你做見不得光的勾當。”
“咚——”
一雙筷子毫不客氣地敲上了黑羽快斗的腦門,把他疼得“嗷嗷”叫:“淺野信繁,你幹什麼?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不動手怎麼提醒你好好說話?”信繁無奈,“什麼叫見不得光的勾當?”
灰原哀從冰箱裡抱出一大桶飲料,邁著小步子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在自己哥哥的幫助下她才勉強將飲料放在桌子上:“大概是基德違法犯罪的事情做得多了,所以覺得誰都跟他一樣吧。”
“胡說,我已經很久沒有以怪盜基德的身份行動了。”黑羽快鬥在桌邊坐下,長吁短嘆道,“沒找到潘多拉的時候似乎生活還有個目標,現在找到了,我除了守株待兔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
“你不能主動出擊嗎?”信繁問。
“怎麼做?那群傢伙一個個狡猾得跟老鼠一樣,以前從來都是他們主動找我的,而我對他們卻一無所知。”黑羽快鬥煩躁地揪了揪頭髮,“再這樣下去,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查清楚我爸死亡的真相。”
信繁沉吟道:“他們最近沒找你,可能是因為被別的事絆住了。前段時間我在丹麥還見到了疑似與蜘蛛有關的人。”
“叮咚——”
淺野宅的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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