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回來了,他帶著北歐的特產回來了。
“pia”的一聲,安室透將磁碟丟在了桌子上,自己則坐到了信繁對面。
信繁懶洋洋地抬眼看了他一秒鐘,很快又收回視線,繼續看他的雜誌。
“這裡面的東西你應該會感興趣,確定不看看?”安室透問。
信繁沒好氣地說:“弘樹跟我說過了,你在北歐發現了一個廢棄多年的研究所,還去基地複製了一份實驗報告。”
“我在北歐待了那麼久,有什麼東西是我不知道的,還需要你來告訴我?”
“你知道?”降谷零皺眉,“你一直都知道aptx系列藥物的作用是改變人的生命體徵?”
“啊,你聽說過aptx了,那本來……”信繁忽然頓了頓,再抬頭時,他眼裡的無所謂已經淡去了不少,“改變人的生命體徵?”
“是啊,你不是知道嗎?”安室透笑著將磁碟往信繁這邊推了推。
這次信繁沒有拒絕,他將磁碟收好,神色不愉道:“看來弘樹確實應該好好反省一下了。”
去了趟北歐,該做的事情不做,反倒把他出賣了個一乾二淨。
“不過你不知道這件事確實很奇怪。”安室透沉吟道,“存放資料的地方並不隱蔽,按理說你作為北歐負責人,對所有的事務應該都很瞭解才對,怎麼會錯過這麼重要的情報?”
信繁不甚在意地端起茶杯,借騰起的熱氣掩蓋自己此時的表情:“你確定這份檔案之前就在那裡嗎?”
“難道它是後來才歸檔的?可是研究機構不是四年前就封禁了嗎?”
“可能是我遺漏了吧,畢竟當時aptx還只是一個試驗階段的藥物。”信繁笑了笑道,“不說這個了,今天晚上你要不要來我家吃飯?小哀說想吃壽喜燒,大家一起比較熱鬧。”
安室透知道這在敷衍他,不過該說的他都說了,淺野信繁只要心裡有數就行。
“不用麻煩你了,我晚上還要整理這次去北歐得到的情報。”
“這樣啊。”信繁見狀便沒有堅持,只是他的眼神還是流露出些許失望。
安室透竟突然感覺心臟堵得慌,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鬼使神差地說:“不然明天吧,明天恰好是週末,我也帶點自己做的點心給你妹妹。”
信繁無奈地笑了:“你要是有事情要忙就忙去吧,也不是非要請你來家裡吃飯,不必感到有心理負擔。”
“這不是心理負擔,你搬家後,除了大家一起的那次,我好像還沒有正式拜訪過,也該過去看看。”
信繁聳聳肩:“好吧,隨便你。”
安室透則莫名其妙地鬆了口氣。
但是緊接著,他就看到淺野信繁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並熱情地邀請對方:“今天晚上有空嗎,要不要來我家吃壽喜燒,我東西都準備好了。”
安室透:“???”
原來淺野信繁只是缺個人,至於這個人是誰其實並不重要??
“放心吧,沒有魚,更沒有活著的魚。我就是買了點香菇、豆腐、魚餅、春菊之類的菜品。當然有牛肉了,還是高階和牛。所以你來不來?”